国公夫人身边有一个得力的人,那就是保儿,保儿从小跟在国公夫人身边伺候着,至今都没有成亲,国公夫人已然将她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般。
保儿一听国公夫人的问话,说:“夫人,保儿也老了,记不清了。”
两个人的双簧逗的宛如轻声一笑,又开口,“外祖母,大姐跟宛如虽然不是同胞的姐妹也是同父的姐妹,自然也是母亲的女儿,是外祖母的外孙女。”
她看了一眼杨宛清,心道:我可不是要帮你说话,你我的恩怨且放到以后再说,如今的紧要的事情是这避暑山庄的归属。
“外祖母,宛如想大姐刚刚是在跟宛如开玩笑呢,外祖母就不要怪罪了。”
国公夫人闻言,这才作罢,脸色依旧不善,拉过宛如的手握在掌心里,说:“宛如,你娘走得早,外祖母是怕你受了欺负。”
因为身份的差距摆在那儿,国公夫人说话也直白,毫不避讳什么。
“娘,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玉清这些年都将宛如当做亲生女儿一样对待。”
“人心隔肚皮,我可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莹儿去的早,只留下了一个女儿,要是让我知道有人欺负宛如,可就不要怪我翻脸不认人。”
哼!若真的是当成亲生女儿对待,宛如又怎么会吃那么多的苦,那么小就被流放,若不是命大,她临了的时候有什么脸面去见她的莹儿。
杨尚书吃了一个干瘪,一脸不痛的站到一旁,宛清却端上一杯茶,显然是要捧茶认错。
然而国公夫人却并不给她这个脸,冷哼一声并不接过茶,又说:“大热天的喝什么茶,不嫌热?”
宛如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这外祖母那儿是在嫌茶热,她分明是在嫌弃宛清这个人。
“外祖母既然热,宛如陪你逛逛园子可好?这园子外祖母也有很多年没来了吧。”
“是啊,自从莹儿嫁了就没再来过了,想想也有二十年了。”
宛如笑笑,朝着杜鹃使了一个眼色,杜鹃会意,同宛如一左一右的将国公夫人扶起来,国公夫人逛园子,杨尚书自然要作陪,杨夫人同宛清本也想着要跟上去,却被杨尚书给呵斥,谁都看得出来国公夫人不待见杨夫人跟杨宛清,她们若是跟去了,不是给国公夫人添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