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人,一回来就给她找麻烦。
“娘亲,你怎么也出来了。”宛如装出一副疑惑的样子,眨巴了一下大大的眼睛,那神情,要说多无辜就有多无辜,杨夫人恨得心底直犯胃酸,却不敢真的跟宛如翻脸,只一味微笑着道:“宛如,娘亲也想瞧瞧玉儿这孩子,便也出来了。”
“娘亲既是想要瞧玉儿,怎的不与薛夫人一起出来,独独留薛夫人一人在大厅等我们,这样真的好吗?”
“薛夫人说今天起得太早,想一个人坐坐。”
“原来如此。”
“宛如”杨夫人几次欲言又止,宛如瞧着杨夫人那神情,暗自憋住笑,只一味疑惑地看着杨夫人,比耐心,她有的是。
“宛如,娘亲之所以单独出来,其实,是有话想要跟你说。”
“哦,娘亲有什么话想要跟女儿单独说?”
宛如朝杨夫人微微欠身,语气却并未见多少客气与恭敬。
“说吧,你要如何才能够过尚书府去瞧瞧。”
“娘亲,你这说的都是什么话,女儿不是不愿意去尚书府,而是,去了跟没去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与其先给尚书夫人希望再给失望,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让尚书夫人有希望,不是吗?况且,城中那么多大夫都对薛尚书的病束手无策,女儿在医术上不过会些简单的皮毛而已,又怎能够替薛尚书看病,难道,娘亲还想着女儿能够瞎猫遇见死耗子,一下子医治好薛尚书的病不成?”
“你……”
“娘亲,若是没有旁的事情吩咐,女儿就先给小公子送点心去了。”
“我知道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听着背后传来的声音,宛如顿住脚步,脸上表情沉重了几分之后又再次扬起笑容,回头看着杨夫人,“娘亲说什么?女儿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