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身对小男孩充满了内疚,当毒圣为小男孩治病时,宛如为了减少前身的内疚感,便在旁边一声不吭地盯着看,只见毒圣先从兜里拿出一粒丸子递到小男孩的嘴里并用强力把它推了下去,一会儿后,把小男孩扶了起来端坐好,然后伸手点了他背后几处位置,接着运功把所有的东西引到左手,宛如猜测毒圣是把小男孩身上所有的毒气都引流到左手。
做完这些后,宛如发觉毒圣和小男孩的脸上都有些薄汗,她便递了条手巾给毒圣,顺便再拿了一条帮小男孩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时候,她才看清小男孩,原来小男孩五官长得特别好看,眉毛就像一轮弯月,鼻子很挺,嘴巴有点性感,只是肤色有点苍白,宛如猜想如果小男孩健康的话,长大后一定是个美男子。
毒圣擦了一下汗后,便对着宛如道:“现在是治病的最后一步了,我要割开他的手指给他放走毒气,同时也会流掉一些毒血,你等一下不要急着帮他包扎,等我说可以包扎的时候再包扎,你现在先走开一下,我要先喂他一粒丸子补充力气。”
宛如听后,退开几步,只见毒圣喂了小男孩一粒丸子后,快速地在小男孩左手的五个拇指上都割开一个小口,小男孩手指上的血一下子涌了出来,初时流出的血都是黑色的,后来慢慢变成深红,最后就是红色的了。
这时候,毒圣朝宛如招了招手,道:“你可以替他包扎了。”
看到了师父的招手,宛如快速走到小男孩身边,扯下小男孩的衣袖,假装笨拙地替小男孩包扎起来。毒圣看见后,瞪了她一眼,道:“你这妮子倒是挺聪明的,什么时候都不忘不能吃亏,就连包扎也想着拿对方的衣袖。”
宛如大声回答:“师父,徒儿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你教导有方,再说了,宛如这样做,其实都是为你老人家着想呢,你倒好,居然怪起徒儿来了,早知道如此,徒儿还不如拿你的呢,怪只怪我太孝顺你,没有拿你的衣袖,要不我以后还是拿你的吧。”
毒圣眼睛一瞪,道:“你以后可不能拿你师父的啊,你以后只能拿你的,你师父我衣服不多,怕你弄坏了以后没有人补。”
宛如朝毒圣挤了挤眼睛,道:“师父,你紧张什么?不是还有师娘吗?”
毒圣听了,脸马上就变了,没有再吭声,宛如见此情景,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也没有再吭声,房间内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