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刚想回答,旁边的劫匪看见他们这样旁若无人地聊起天来,顿时觉得大怒,想他们雷风寨的人,什么时候被人这样看轻过,想到此,劫匪头子愤怒地对着手下道:“大家一起上,先解决那个老头子再解决那丫头。”
只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人便向老头子跪了下去,老头子再次呵呵一笑,道:“奇怪了,你拜我干什么?刚才你不是还对我喊打喊杀的吗?这会怎么这么有礼了?”
劫匪头子想站起来,却发觉全身酸软无力,脑子不算太笨的他现在终于发觉自己中计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对方向他动手过,自己却在不知不觉中就中计了,可想而知对方并不是一个自己能够惹得起的人。
想到此,他赶紧收敛自己刚才那嚣张的神色,面带恭敬地对老头子道:“前辈在上,请受在下一拜,刚才在下对前辈多有冒犯,就请前辈看在在下诚心一片的份上,就此饶过在下。”
“总算有点见识,只是可惜了。”老头子说了可惜后,并没有说出可惜什么,在场的人,不仅是劫匪头子,就连宛如,都有些诧异他说可惜这两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此时,只见他已经转过了头,慈善地看着宛如询问:“你想不想饶过他?”
宛如一愣,直直地看着老头子的眼睛,发现他并不是在说笑,便认真地思考了一下,这才轻声道:“这个人刚才想要我性命时尚且有点怜悯之心,现在,瞧着又一片诚心忏悔,我们本该给他一次机会,只是,他作恶了那么多年,还是要给他一些教训的好。”
“看不出来,你小小年纪,分析问题就这样透彻,我一个老头子都快不及你了。”老头子夸赞道,朝她伸出了一个大大的拇指,宛如瞬时笑得眉眼弯弯的。饶是如此,宛如还是恭谨地对老头子道:“您那是因为谦虚的缘故。”
老头子掳了掳胡须,欣赏似地看了她一会,这才开口道:“小小年纪就这样聪颖、谦虚,它日长大后必定会有一番出息的。”
听了老头子的夸赞,宛如的神情越发恭谨了,“谢谢前辈的夸奖,刚才如果不是前辈出手相救的话,宛如现在也没有卖弄的机会,就趁此机会,宛如向前辈嗑几个头吧,就当是感谢前辈的搭救之恩。”
“这事不急,一会儿清净的时候,我们再来讨论这件事,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先来谈谈如何处理面前的这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