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凝烟还能上天不成？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千金小姐罢了。

脾气是刁蛮了点，性格也不太好，但是应该不至于会起杀念。

“我跟薛凝烟，早已没有关系了。”

这是顾昭言回来后，股华池第一次坦白自己的感情状况。

“我知道，你亲手将她送上了被告席，也将她送进了监狱，她是去年才从里面出来的。早就被公司解雇，现在在别的公司工作。”

“你知道？”

“我想不知道都难，喵喵很八卦啊，什么事情都跟我说。”

“那你应该也听说了，当年她怀的孩子，不是我的。”

“嗯。”

她也是从叶尘口中得知的，那个孩子，的确不是他的。

顾华池就有点小激动，“言言，所以我并没有背叛你，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那一晚，我和她根本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是她耍了心机，拍了那些似是而非的照片。后来她说她怀孕，其实我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的，我还让她把孩子打掉。”

“……”

顾昭言没有说话，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华池自嘲的勾起嘴角，“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像是在狡辩，言言不相信我也是正常。当时的我，的确是太伤你的心了。”

他鬼迷心窍的相信薛凝烟，选择对她和孩子负责，结果却把放在心尖上的女孩伤的体无完肤，换做谁，都不会轻易原谅的。

自己的确是做得太过分，想想都觉得残忍，言言又是那么纤细敏感之人，如何能轻易就原谅他？

“言言……”

顾昭言其实不太想提起以前的事，就算她告诉自己要忘记，可到底还是没能做到。

现在他主动提起薛凝烟之事，她还真的有点不知该如何回答。

“言言，我还欠你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