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言看着他的背影,想起刚才沈奕所说的,这些年,他很少笑,似乎是真的。
她回来的这几天,也很少看到他笑,总是绷着一张脸,跟以前一样那么难以亲近。
笑容已经离他远去了吗?
既然这几年过得那么不好,为什么不对自己好些?
难道在他心里,她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她以为,经过薛凝烟的事件之后,他看清楚了薛凝烟的真面目,以后找女朋友会擦亮眼睛,可是沈奕哥说,这几年他身边没有任何女人,是为了她,守身如玉。
守身如玉!
这几个字,说明他过着清心寡欲的日子。
顾昭言不知该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有点杂乱,有点不知所措。
突然听到别人都在说,顾华池为了她走火入魔,为她情深不寿,这种感觉,能想象得到吗?
肯定会心乱的。
“囡囡,葡萄好吃么?”
“好吃。”叶囡囡还在跟面前碟子里的葡萄奋斗,压根就没有注意到姥姥们都已经离开了。
顾昭言将葡萄剥皮送到她嘴边,“慢点吃,别吃到衣服上了。”
“嗯。”用力的点头,可是吃相还是不怎么好看。
顾昭言叹气。
“看来他这几年真的过得很不好。”
“谁?”
“你觉得还有谁?”
“或许吧,但是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叶尘一边收拾桌上的果皮一边说道,“怎么会和你没关系呢就是因为你,他才会过得这么糟糕。”
“阿尘,你是站在哪边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过得好,过得不好又如何?我能如何?还不是听听就过了?”
她能怎样?还能怎样?
“算了,去洗漱吧,时间不早了,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