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色轻友。”
兰馨被他们打趣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好了好了,新婚之夜本来就很珍贵,你们就别打扰他们了。”
“开玩笑开玩笑,嫂子不要生气啊,我们当然知道珍贵,这就走,这就走。”
顾珩瘫软在沙发上,“累死我了。”
杨素毕竟还是念着女儿,“我去看看言言,阿珩,你和馨馨先去梳洗。”
“对哦言言,我也要去看看言言。”
常笑笑和白缈就是特意留下来跟言言谈心,今晚她们还就真的不走了。
“我也去我也去。”
“这些孩子,好像言言是多么稀罕一样。”
顾正南取笑她,“你不也觉得她稀罕?一晚上都在念叨言言和囡囡。”
“这倒也是,言言是我女儿,囡囡是我外孙女儿,我当然稀罕。”
她不稀罕,难道还让别人稀罕?
顾昭言刚洗漱好,出来就看到一堆人出现在她房间里,把她吓了一跳。
“你们都回来了?婚宴散了?”
“散了。”
她莞尔一笑,“二哥,你还不带馨馨嫂子回房间梳洗啊?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兰馨挽着她的手臂,“那不重要,你才是重要的。”
“什么?我没听错吧?”
“在我心里,阿珩要排在你后面去了。”
“这可使不得,我可不想被我二哥噼了。”
白缈拉着她坐在自己旁边,“大家都齐了,你快说说你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和叶尘是怎么回事,还有囡囡……”
这么好奇啊?
她就知道肯定会躲不过。
刚才阿尘还打电话来安慰她,让她勇敢的面对他们的逼问,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他会帮她圆回来的。
“就,一开始我就去了温哥华,后来阿尘就找到我,然后就,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在一起了。”
就是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嘛。
“我不相信。”白缈一副“你继续编吧”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