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顾华池借口寻了个空档就是想出来找顾昭言的,结果就听到她说了这样的话。
“我刚刚在舞台上看到她悄悄的离开的,这也不能怪我,她心里不舒服,难受着吧。毕竟,你是跟我订婚的。”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跟你说了也没用啊,昭言妹妹肯定不想看到我们,而且当时我们的仪式还没完成,总不能为了她,而让订婚宴开天窗吧?”
“薛凝烟!”他真想掐死她。
“华池,你何必生气呢?就算昭言妹妹还在,那又能怎样呢?”
她说的没错。
就算顾昭言现在还在这里,又能怎样?
他还不是一样要和薛凝烟订婚?
他还不是一样要伤她的心?
她看到这些,只怕会更加难受吧?
只是胸口被大火灼烧的滋味,疼痛难忍,当真要逼疯他。
他刚刚在人群中没找到她,就有点心慌意乱了,现在又听到这些话,更加不是滋味。
“华池,我问你一个问题吗?”
“说。”极其不耐烦的口吻,对她还真是一点耐心都没有。
“这枚戒指,为什么不是你订制的那枚?”
她手上的戒指,只是很普通的碎钻戒,虽然也是价值连城,可却没有雕刻着名字缩写,也就是说,跟她期望的不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
“听说你用鸽血红的宝石定做了一枚戒指,那个老板是我朋友的朋友,他将此事告诉了我,我以为,那是你用来向我求婚的。”
顾华池冷笑。
“华池……”
“薛凝烟,你还真是自以为是!”
她被噎了下,“所以其实那是给昭言妹妹准备的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是给她的,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薛凝烟的脸色有点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