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吧?”他问的是顾昭言。
“没什么大碍,就是血流的有点多。”白缈讥讽的回答。
顾华池的脸色很冷,“你们怎么就没劝着点?非要弄成这样才算严重吗?”
那么多人都看着言言,却还是让她受伤流血,到底怎么办事的?
顾昭言静静的看着他,不发一语。
这话说得可真好笑。
“你也别指责我们,是谁纵容薛凝烟为难言言的?你当时为什么又没有阻拦?”
“喵喵,别说了。”顾昭言不想跟他吵。
“有些话不吐不快,我这心里还憋得慌呢,以为我们看到言言这样,心里会好受吗?他要是真关心你,当时又在做什么?他有说过半个字吗?”
顾昭言在流血时,他在干嘛?
很冷漠的站在舞台上看着,薛凝烟说了一些难听的话,为难言言,他怎么没有制止?像个旁观者!
向来少话的常笑笑也开了口,“我同意喵喵的说法,顾大哥,你既然关心言言,就不应该让薛凝烟三番两次的刁难言言。你是无法揣测薛凝烟的想法,可是你能阻止,能在事情还没有恶化到最恶劣地步之前挽救。”
“好了好了都别说了,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纠结。”
顾昭言不想引起争吵,今天是个很好的日子,不应该有矛盾产生的。
“大哥,订婚大喜,祝你和薛凝烟,哦不,大嫂,永结同心,百年好合。”
有些话,她怕不说,就没机会了。
她迟早要走的,等安排好了,她就离开。
顾华池听她说着这些话,心脏剧痛,胸口闷得厉害,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旁边的人都看着顾昭言,不知怎么的,听起来却是那么的心酸。
白缈和常笑笑别过脸去,太悲伤了,她们都承受不起这伤痛。
“你去忙吧,就不用管我了,我就不继续留下来了,拜拜。”
顾昭言说这话的时候是面带笑容的,只是那笑容很淡,眸光如水,眼睛眯成了月牙,像个乖巧可爱的邻家女孩。
顾华池张嘴想问她为什么不留下,但是他还是没问出口。
让她留下来,亲眼看着他和薛凝烟订婚吗?
那岂不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他做不到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