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昭言何尝不是？

她接了好多工作，片约不断，让兰馨把她的行程安排得满当当的，疯狂的投入拍戏中，有时候忙得晚上只能稍微眯两三个小时又要起床。

但是她的精神状态还好，起码表面看不出悲伤颓废，工作的时候劲头十足，很拼命，也很让人心疼。

兰馨好几次想推掉一些没必要的通告，顾昭言都拦住了她，就算再无聊的采访和综艺节目，她也会出席。

她把自己搞得很累，旁人看着也很累。

白缈要约她都必须要跟兰馨敲定过时间，知道她最近接了这么多工作，把自己的精力都压榨得一干二净，就气得七窍生烟。

“顾昭言，你给我出来！”

“喵喵，有话你就长话短说，我还要回去工作呢。”

“工作什么呀？我问过兰馨了，有些工作没必要接。”

“我答应人家了总不能食言啊，会肥的。”

白缈气得扬手就给她了一个耳光，“顾昭言，你真让我失望。”

兰馨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白缈。

白缈还从来没有这么对过顾昭言，就算再生气也顶多是骂她几句，动手那是不可能的。

这是她第一次打顾昭言。

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白缈收回手，“我是不会道歉的。”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

“顾昭言，你非要把自己弄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才甘心是吧？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

“我没怎样啊，工作忙。”

“忙忙忙，你在给自己找借口！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白缈递给她一面镜子，“看到了吗？像鬼一样难看！”

脸色憔悴惨白，嘴唇干涸，明显的黑眼圈，瞳孔布满了血丝，看上去就像是经沧桑的可怜人。

“很，难看吗？”

“废话！”

“对不起，我……”

“别跟我说对不起，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顾昭言，你能不能别这么折腾自己？爱自己多一点会死吗？真是会被你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