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里，薛凝烟可比我重要一百倍，她可是你辛苦拉扯大的孩子，我当然没发跟她比。”

不是顾昭言阴阳怪气，小气吧啦，实在是唐婉秋的言词真的很让她生气。

“我跟她早就势不两立，如果你今天是来跟我说这个的，那么不好意思，请你离开，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顾昭言告诉自己不生气的，只是唐婉秋的做法实在让她寒心。

她怎么能帮薛凝烟说情？

难道她不知道薛凝烟对自己做了多少事情？

杨素不赞同的看着她，“唐婉秋，该说的话都说了，人也看了，没事的话就请回吧。我们家言言需要好好静养，经不得一丁点的刺激。”

她刚刚就告诫过唐婉秋让她不要乱说话，可她却做不到，明明看到言言不舒服，还要说那些堵心的话，拿薛凝烟来添堵，怎么当的母亲！

“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你。”

“我不想看到你，别来了。”

唐婉秋心里酸涩，一脸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

杨素安慰了顾昭言几句，也跟了出去。

“婉秋，请留步。”

“素素，还有事吗？”

唐婉秋不着痕迹的擦了下眼睛，显然是刚哭过。

“你到底是为了言言好，还是只关心薛凝烟？”

“昭言是我女儿。”

她的言下之意，她当然是站在昭言这边的。

“言言她还不一定是那样想呢。婉秋，不是我说你，你来探病就算了，为什么说那些戳心窝子的话？那是一个母亲应该说的吗？你自己不觉得心虚吗？”

“我只是想到凝烟对昭言还挺关心的，就想缓解下她们的关系，免得闹得太僵了。”

“得了吧，你看着薛凝烟长大的，难道还不了解她的性格？她跟言言关系本来就僵硬，就算你再怎么从中调解也无济于事，你要是真心为了她好，就别胡说八道。”

“我知道了，言言其实她也很讨厌我吧？”

杨素翻了个白眼，“那也要看你对她都做了什么！老实说，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婉秋，你真的不是个合格的母亲。”

言言都伤成那样了，她还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太自私！

唐婉秋的脸色有点难看，“我不怪你，其实素素你说的没错，我的确不是个合格的母亲。我抛弃昭言，又疏忽对凝烟的教导，导致她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