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他买的，她也不会留在身边，时时刻刻提醒自己那晚发生的事。

那痛苦又酸涩的记忆，还夹杂着一点甜，好生复杂。

顾昭言发现除了剧组的人之外，还有好几个面生的，导演介绍才知道，原来是这部戏的制片人。

薛凝烟也在，她就多留了一个心眼。

“昭言，你有没发现，方制片一直盯着薛凝烟看？”

顾昭言笑了笑，“看到了。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很清楚他不是精英类型的人，有点酒囊饭袋的样子。”

制片人姓方，人高马大，身材魁梧，这也就罢了，还挺着一个像是怀了六个月身孕的大肚子，油光满面，绝顶了，但不知是否聪明。

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不喜欢。

尤其是他脸上还挂着算是和蔼的笑容，看着没有半分的亲切，反倒有点猥琐，而且那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薛凝烟胸前的地方。

“思思，我们一定要低调，别让他注意到咱们。”

顾昭言毕竟是在富贵人家中长大，参加过的饭局和宴会不少，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物，像姓方的这种，一眼就能看穿。

“凝烟真是越来越出色了，长得漂亮，演技又好，温柔体贴可人，谁娶到你，那可是三生有幸啊，哈哈哈，来，干杯。”

薛凝烟笑容灿烂，她就坐在方茂昌的旁边，“方总说笑了，我哪里值得您这样的夸赞？已经老了，下面还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姑娘，就比如昭言妹妹和思思，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

顾昭言和杜思思坐得离薛凝烟很远，两人很低调，几乎都没说过话，现在薛凝烟主动提起她们的名字，意味就有点不明了。

“说的哪里话，你怎么可能老？来，喝。”

方茂昌的目光已经下意识的看向了顾昭言，眸光闪烁了下。

薛凝烟成功的让方茂昌注意到了顾昭言，低头喝酒的瞬间，嘴角溢出得逞的笑。

一顿饭下来，顾昭言吃得浑身难受，很想中途就离席。

秃头啤酒肚时不时地朝她和思思看来，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那一肚子坏水又在活跃了。

“思思，我们去洗手间。”她给杜思思使了个眼色。

“好。”杜思思一看就明白，察言观色的本领不在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