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为了让她远离他,还让她跟薛凝烟接同一部戏,把薛凝烟看得比她这个一起长大的妹妹还重要。
被无缘无故咬了一口的顾华池,啼笑皆非,这小妮子还真是跟以前一样稚气。
不过这种感觉,他眼眸闪烁了下,绝非好事。
“你是我妹妹。”他轻轻抚了下她乌黑的发丝。
“如果我跟薛凝烟掉水里,你先救谁?”
“……”
顾华池明显很嫌弃的表情。
“你说嘛,我想知道。”
“你们两个都会游泳,没有假设。”他很理智地应对她的刁难。
顾昭言又咬了他一下,顾华池皱眉,“顾昭言,你属狗的吗?”
“我属蛇。”
她笑了笑,“我发现咬了你之后,我的精神好了一些。”
“!!”净会瞎扯。
“那就换个比喻好了,要是我跟她一起被困在火里,你是不是也会先救她?”
“别胡乱猜测了,留点力气,晚上可没东西吃。”
“会饿肚子啊?”
顾华池将她的衣服拉了下来,“还有力气胡说八道,说明不是很严重。”
他反而松了一口气。
总好过看到她病怏怏的。
“没刚才那么烫了。”
顾昭言抓着他放在额头上的手,她的很滚烫,他的则是温温凉凉的,很舒服的感觉。
“池哥哥的手真好看。”
修长有力,跟她纤细青葱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有一种很温馨,很让人悸动的感觉。
顾华池没有挣脱,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贴到她滚烫的脸颊,这一刻,他的心竟然柔软得一塌煳涂。
“池哥哥,你还记得我们小的时候吗?”
顾昭言不知哪里来的精力,竟然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了以前的事。
“那时候的我,年少轻狂,什么都不用顾及,只一心一意地跟在你身后,让你注意到我的存在。想在想起来,是多么的幼稚,可笑。”
顾华池凝望着她,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淡淡的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