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导又说了几句,顾昭言不好拒绝,只能说自己会尽力而为。
至于她会不会在池哥哥面前替他说话,那是以后的事了。
她朝着休息的摄影棚走去,今天拍的外景,休息的地方都是临时搭起来的,她就算想要避开,也不能完全装作视而不见。
“华池,昭言妹妹的生日,你送了什么礼物?是不是按照我的提议送了她首饰?”
顾华池淡然地道,“一只镯子。”
“羊脂白玉的?还是翠玉的?或者缅甸玉?”
“羊脂白玉。”
“那肯定很漂亮,只是我瞧着,似乎不是昭言妹妹手上戴着的那只。”她一步步慢慢地试探。
“不是。”那天她是收下了礼物,可并没有戴手上。
薛凝烟看着他,“昭言妹妹本来就已经有了镯子,你再送一只,好像有点多余的,倒不如送别的好些。不过她现在戴的那只镯子,很漂亮,成色和质量都是上乘……”
顾昭言就站在不远处,倚靠着柱子,将他们的对话全都听了进去。
阮青青就跑过来插嘴,“那只镯子是董事长夫人送的,听说还是要传给儿媳妇的,顾总,我没说错吧?”
顾华池皱眉,脸色就有些不悦。
“青青,这儿没你说话的份。”
薛凝烟清了清喉咙,“那镯子的意义非凡,华池,你只把她当妹妹,她又戴着伯母赠送的镯子,岂不是让她还抱着幻想?”
“是啊是啊,顾总,你对顾昭言没有男女之情,最好是让她早点死心,都说了长痛不如短痛,彻底地扼杀了她的幻想,才能……”
“闭嘴!青青,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阮青青低声嘀咕,“我也是为了顾总着想。”
“这儿没你的事,去忙吧。”
阮青青哦了一声,垂头丧气地转身准备离开,结果就看到顾昭言就在她面前十米远的地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顾昭言?”
“是我。怎么一副见了鬼的样子?我长得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