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正在煮,我就进去打下手,其他的还是池哥哥来弄。”
“这种感觉挺幸福的呀。”
顾昭言淡淡笑了笑,“算不上吧,有点强人所难。”
顾华池的面刚煮到一半,就接到了薛凝烟的电话。
她在电话那头说有十万火急的事,语气焦急,还带着哭腔,显然是遇到了麻烦。
“华池,我好害怕,车子撞上了栏杆,就卡在了桥边,我现在连动一下都不敢,万一摔下去……”
顾华池关了火,“你旁边还有谁?”
“没有人,只有我自己,我打电话报警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到……华池,我好害怕,你能不能过来一趟?”
他看了一眼锅里已经煮得半熟的面条,迟疑了下。
谁知那边的薛凝烟尖叫了一声,“啊,天啊,车头又下去了一点点,我会不会掉进河里啊?我会不会死?”
“你先别害怕,我马上就来,坚持住,大概十五分钟就到。”
薛凝烟的声音都已经颤抖得不像样,连唿吸都是小心翼翼的,“那你快点,我不知还能撑多久。”
“你就坐着别动,不要轻易去碰别的东西。”
她哆嗦着唇,“我,我也不敢动,一动就下去一点点,华池,你快来,我怕自己坚持不住……”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经哽咽。
顾华池出了厨房,对着顾昭言说了一句“有点急事要处理,回来再补你的鸡蛋面”,就拿了车钥匙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他戴上了蓝牙耳机,对着话筒那头的人说道,“凝烟,还在吗?我们保持通话,我一直在,你别怕。”
顾华池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只听得到车子从车库开出去的声音。
客厅里,刚才还热闹的气氛,顿时就像一盆冷水泼了下来,冷凝僵硬。
白缈和常笑笑对视一眼,所以现在是怎样?顾华池去赴薛凝烟的约,连言言的生日都不帮她过了?
“言言。”杨素小心翼翼地看着她,生怕她深受打击。
顾昭言嗯了一声,“可能是薛凝烟有急事找池哥哥,没关系的,现在我还不饿,等他回来煮好面了我再吃饭。”
现在不是吃饭的问题,而是顾华池把薛凝烟看得比顾昭言还要重。
刚才他们都听到了,他对着电话喊了薛凝烟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