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嘉阳知道顾珩已经怀疑自己了,要是再拖延,别说到最的鸭子飞了,自己也会跟着遭殃。
他二话不说,动手就去解顾昭言的衣服。
顾昭言现在手脚都不能动弹,只能任人宰割。
她心里涌起一股悲凉,她要是真的被许嘉阳这个畜生给侮辱了,池哥哥肯定更不会接受她了吧?
那样的她,都嫌弃自己脏,更别说他了,她哪还有资格配得上他?
就在许嘉阳想把顾昭言压在下面,门口突然传来开门的声音,紧接着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他还没来得及看到底是谁坏了他的好事,人就已经被揪了起来,迎面就挨了狠狠结实的一顿拳头。
顾昭言原本紧闭的眼睛,在听到许嘉阳的痛苦嚎叫声时,才缓缓的睁开,她的视线,就这么撞入了一双幽深沉静的黑眸。
“池哥哥……”
顾华池二话不说,脱了身上的西装外套,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然后动手帮她解开身上的绳索。
“哥,你先带言言回去,我跟这个畜生好好算这笔账!”
顾华池瞟了一眼弟弟,见他毫不留情的痛殴许嘉阳,他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淡淡的道,“别弄死了,阉了吧。”
“好!”
顾昭言窝在顾华池的怀里一动不动,耳边听着许嘉阳的求饶声,她却无动于衷。
顾华池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一路抱上了车,将她放到了副驾驶座位上。
顾昭言一直保持着搂着他脖子的动作,“池哥哥,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好不好?”
她不知道他刚才看到她那么狼狈的样子,心里有什么想法,但是她真的很窘迫,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当时她心里一直盼望着池哥哥能来救她,因为以前每次只要她被人欺负,他都会挺身而出。
可他真正出现了,她又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那样的窘迫。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哽咽,可怜兮兮的,让他狠不下心来拒绝。
顾华池就势坐在了位置上,她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双手揪着他的衣服,呼吸小心翼翼而又急促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