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伊真的是料事如神,竟然直接就清楚苏蛮蛮叫他过去要说什么,好在他听了他的话,要不然的话,现在还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呢?按照他的性格的话,他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就说完,省却了给自己解释的话语,他倒更加容易的就完事了。
苏蛮蛮也能很清楚封祈的这一点,所以她当下就问小绿:“你是在哪里找到封祈的?”
小绿回答说:“我在马房里面找到的。”
封祈是不会主动地去马房喂马儿吃草的,做这种事情的就只有凡伊。凡伊要是一开始就提醒封祈见到她之后应该说什么不应该说什么的话,那么他方才的话就不奇怪了。
了然于心。
她笑了笑。
凡伊真的是料事如神啊!
主子突然问它在哪里找到的封祈,让它觉得很奇怪。
不过因为是主子的问话,所以即便是很奇怪,他也不方便问
既然已经知道了江澈不是被掳走的,她就没有那边担心了。
等了一天,不见苏蛮蛮那边的人过来江澈这边,沈澈熙已经不耐烦了。
他听哥哥的话,跑来这边守株待兔。
哥哥说要是他们没有人过来的话,这件事情应该就这么算了。说什么他们知道了应该怎么做了。
他十分的不理解。
哥哥自从确定房间里面没有打斗的痕迹之后,他仿佛将整件事情都看得异常的透彻。不过他却并不是这样想的。
没有打斗的痕迹并不意味着真的没有可以点。
对方要是真的有意隐瞒的话,他们完全可以在将房间弄乱之后,将其收拾干净,进而让人误会这边没有任何事情发生,江澈是自愿跟着他走的。
假设都是存在很多方面的。
哥哥的假设确实有说服力,他的假设也同样具有说服力。
区别于哥哥的假设。他的假设若是施加在江澈的身上的话,反应一下,江澈的处境就是水深火热。
才结束比赛,江澈一脸赢到底,除了在苏蛮蛮这边碰了钉子之外,一帆风顺下来。积累了几个仇人也不是没有不可能的,这年头本来小人就很多,并不是每一人都是所谓的正人君子的。江澈出尽了风头,现在处境难堪。这个时候下手正是好时候。
越往后面,他就越觉得可思议。
因为他觉得这个可能竟然比哥哥的假设要更加的接近真实。
试想看看,倘若真的是被认识的朋友接走的话,那个这个朋友为什么他受伤的第一时间没有出现呢?
隔了一晚上的时间,并且一大早的,连个招唿不打就直接将人带走了。不管是出于什么理由都不应该,正常的哪怕是正常一点的,最起码都会做到将人带走的时候会打招唿的。不打招唿,这点做人的常识都不懂的人,不得不让人怀疑其品质!
他觉得很有必要将自己的想法告诉哥哥:“如果不往乐观的方向想的话,江澈还有可能是被人掳走的。”
沈澈煜侧眸望着弟弟。
在哥哥的强烈的视线之下,他硬着头皮继续说:“我们可以重新分析一下的,倘若对方是在将房间弄乱之后重新收拾一下的,江澈一路比赛下来,仇人不可能没有,他现在落马又狼狈,对方趁机下手报复……”
后面的话,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下去。
沈澈煜认真的听完弟弟的话。
有时候思绪堵塞的时候就是不会自己多方面看待问题。经过弟弟这样一说,他也觉得这样假设也是有可能的。
好的方面坏的方面。
一天没有见到苏蛮蛮,他们赶了回去。
见到苏蛮蛮一行人并无异常。
他们当中一个人靠近了封祈,稍微问了下有关江澈事情。
封祈当下笑着说:“已经结束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沈澈熙无法理解。
所谓的结束是指他们不理会江澈的事情,却没有表达清楚他们为什么不管江澈的事情了。
若是跟哥哥一样的想法的话,那就太天真了。
要两面看问题的。
“还没有结束。你们是不是也认为江澈是被朋友带走的?”
他问。
封祈点头。
果然。
“那你们现在觉得事情就这么结束就太简单了,江澈还有可能是被人掳走了。”
掳走。
封祈笑了笑:“掳走的话,不可能没有痕迹。”肯定的说。
因为他是当事人,房间里面没有打斗的痕迹他清眼所见。
“眼睛是会骗人的。”
沈澈熙当下就扼杀了封祈的想法。
眼睛是会骗人的,眼睛所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实。
却是是如此。
“我们现在应该去寻找江澈,若是他真的是被朋友带走的话,应该现在好好的在哪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