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随着侍卫,他们来到了一处阴凉的院子。
进去一股药草味差点让苏蛮蛮直接吐了,真的是太熏人了。
凤火干脆捏着鼻子。
现在还没有见到这所谓的王子,他就能够感受的出来这王子一定是一个病秧子了。
如此浓郁的药味,不管是苏蛮蛮还是凤火都是第一次遇见。
侍卫停下来。
路就到这里了。
“姑娘和公子再往前走就是王子的卧室了,我等不方便前去。”
侍卫放下这句话就匆匆离开了这边。
什么叫做不方便前去。苏蛮蛮看着侍卫离开的背影疑惑不已。
转而看着凤火,她现在身边就只有凤火了。
四目相对,苏蛮蛮抬脚前进。
莲步迈开,苏蛮蛮目视前方。
孤寂的房门正对着她,房门紧紧的闭着。
苏蛮蛮犹豫了片刻才打了开来。
随之而来更浓烈的药草为让苏蛮蛮眉头皱成了摺扇。
房间阴深叵测,苏蛮蛮环顾四周在香炉后面才看到了一抹高瘦的身影。
“你是何人?”
牧琉是第一次在自己的房间看到不认识的女人,他自然疑惑。
如此沙哑的声音让苏蛮蛮不知所措,凤火也是不知所措。
凤火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牧琉的身上。
这个房间再无其他人了,不用猜了,这个人就是所谓的王子了。
印堂发黑,一脸纸白,怎么看都是一个病人了。
既然他的小怪物有意帮这个王子,那么这件事就算是他的事情。
“你就是王子吗?”
凤火一句话问下去不带有礼貌也不带有无力的态度,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就是王子了。”
牧琉点点头,疑惑的看着这不请自来的两个人。
他这边不欢迎其他人。
“你就是王子就好。”
苏蛮蛮直接道,然后接近王子,一手抓住他的手腕。
苏蛮蛮是在把脉。
脉象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咒语了?
苏蛮蛮想起了蓝霖,莫非是他吗?
苏蛮蛮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蓝霖,但是因为蓝霖有恩与她,她不应该怀疑他。
可是除了他,她也找不到其他怀疑的对象。
凤火观察到苏蛮蛮的面色有变,就大致知晓了一切了。
苏蛮蛮跟着凤火点点头。
凤火也靠近了王子。
王子被两个人抓着手腕,当下就像挣脱,但是因为是病体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反抗不了就只能任由苏蛮蛮和凤火把脉了。
王子默默不语的任由两人摆布。
苏蛮蛮放开王子的手的时候,凤火也默契的放手。
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是谁下的咒语了,治标要先治本,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苏蛮蛮握紧了拳头,这件事情她是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