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听得进去,热得额头一头汗水,双手挥动着,盛容珏担心她弄到了手上的针,压住她的手,压了手,脚又出来了。
他皱眉,眼看实在压不住她了,索性上床,将人抱在怀里,腿压着她的双腿,被子将人牢牢的裹住。
“顾莞,我警告你,不许再动了!”
她热得难受,慢慢的却似乎有些恢复过来了,侧过眸看了他好一会儿,疑惑的语气:“盛总?”
“你以为是谁?”盛总冷哼一声,声音恢复一直和她说话时的清冷。
她叹了一声,闭上眼睛,没发现一旁的顾心。
再过了一会儿:“盛总,我可不可以和你商量件事啊。”
“说。”他漫不经心的听着,拿着手帕给她拭汗。
“我可不可以继续去做记者?我没有享福的命,办公室太安逸了,我老是生病,昨天病了,今天也病了,我出去采访新闻基本没生过病。”
顾心就站在一旁,看着旁若无人的两人,眼里的嫉妒渐渐浓得快要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