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在的咳了一声,朱思楠微笑:“谢谢大家了这次。”
带她头的保镖摸了摸头:“这是我们该做的,少爷是休息了吗,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们去做?”
就扔俩个人太小看他们了好么!
他们要的是大case!
小万给朱思楠涂了点消肿的药,十分自然的说着:“外边的花圃要除草了。”
“哦,对了,厨房里碗还没洗,把关于柳姐的东西通通打包送过去。”
“今天这一楼也没打扫呢。”
“最近都不下雨,屋顶也脏了,去擦擦吧。”
朱思楠:……
保镖们似乎对这些任务毫不意外,立马分工合作,拿拖把的拿拖把,拿锄头的拿锄头,还有几个大老爷们拿着纱布与清洁剂。
莫名的,朱思楠就觉得这些人的背影颇为萧瑟,大有英雄无用武之地的赶脚。
保镖a: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保镖b:难道这辈子,都要转型种田文?
保镖c:咳咳,别管我,我就摆个动作。
药上完了,小万又嘀咕着,要不要送朱思楠去医院看看。少爷每次手不小心受了伤,张管家都会立刻送少爷去医院的。
午餐没吃上几口,在房间里躺着午睡的郑肖言翻来覆去,神色莫辨。
导盲犬已经去接受小万的喂食了,所以他现在,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房间内。
他不喜欢多想什么,今天,却是出了奇的,想了很多。
眼睛闭着,他躺着的动作变得规规矩矩,双手放在腹部交叠。
“朱小姐很懂礼貌,从来不多说什么。”
“朱小姐很乖巧。”
“朱小姐这个年纪,还是上学的年纪,总觉得,她很孤单。”
在张管家嘴里说出的话,似乎都是对她的夸赞,以及淡淡的疼惜。
这个女孩子,和廖晴不一样,他很清楚。
很清楚,家庭,会给一个孩子带来怎么样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