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她便主动去给妈妈帮忙了。
小万看在眼里,只觉得柳姐真是有福,这姑娘是个孝顺的。
张管家还是将这件事上楼汇报给了郑肖言。
导盲犬蜷着身子,趴在郑肖言脚边。
郑肖言坐在书房的书桌边,用手摸索着书上的凸点。
刚开始只是为了方便阅读盲文乐谱才学习,如今,已经渐渐熟悉,阅读各类书籍,都不是问题。
“小姐一个人在这边,也会很孤单的,所以……”长时间没有得到郑肖言的回复,张管家试着劝说着。
朱思楠的乖巧听话他看在眼里,年纪这么小,她也一直什么都不说,总是温温和和的,十分礼貌。
好不容易少爷重新进了琴房,甚至肯用心做些别的事情,张管家自然是高兴的。
可另一方面,那小丫头也的确让人心疼,都一个多星期了,朱家那边,可是一个电话都没打过来,就好像……这个女儿不存在一样。
修长的手指在空白而布满原点的书上划过,微微顿了顿,又抬起,翻开另一页。
“她有钢琴。”
所以,她不会觉得孤单。
这是拒绝的意思。
郑肖言不会委屈自己,在他所处的地方,多一个陌生人。
“朱小姐还小,”张管家微微感慨,“她这个年纪,本来还在学校上课的,这个年纪,不仅要有爱好,还要有朋友,就像少爷身边,之前一直有廖小姐陪着一样。”
张管家将廖晴定义到朋友这一列了。
他算是极了解言少爷的人了,失明后,言少爷情绪起伏很大,可每次廖小姐前来看望,他都会很平静,平静的重复:“不是因为你。”
廖小姐越发愧疚,这两年,甚至未曾交过男朋友了,至少,明面上,没有。
可张管家清楚,少爷不会刻意说谎,他只是很平静的去看待任何事情。
廖小姐反复道歉的行为,已经让少爷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