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深想,似乎也的确有些证据,这些天,他不就是和朝中诸多大臣走得十分近么,就连那个长得苛渗的御史大夫也没放过啊!
这口味,啧啧。
现下云秋毫正在给朱思楠搜集各种前朝历史在看,他已然不是前几天那副倦怠的样子,看起来就和刚上任太女太傅时没两样了,除了,给太女殿下讲课时,会时不时瞅他一眼。
黄公公拿着拂尘候在边上,身体突然一抖。
小心翼翼的拿着右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目光有些闪躲起来。
他年轻时便是宫中一朵花……
就算是现在,已经四十多岁,却也自认为依旧美的轰天动地,宫中太监无人敢比拟。
这云太傅本就对太女殿下不甚上心,却天天坚持着过来,莫不是……为了他?
这个想法让黄公公觉得自己一点也不安全了。
这云秋毫年轻力壮,万一……
眯着眼睛,黄公公不屑的看了云秋毫一眼。
他可是将一生都献给了服务于太女殿下的人!断然不能被云秋毫这种人染指!
洒家是有节操的!
云秋毫已经习惯了被黄公公鄙视,所以,当他发现黄公公朝他看过了的视线时,十分淡定,只是淡淡了看了一眼,便继续给太女殿下讲课。
完蛋!
这人居然还没生气,他不会真的对自己情根深种了吧!
长得好看是他的错么?
哎哟,这年头,长得好看真是不好过哟。
这日后,定要防着他了。
这云秋毫倒是真真有心计。
借着太女殿下,故意要接近他,连续几年,还没让人看出来,好在他心思玲珑,要不然,谁知道要发生些什么糟心事!
斜了斜眼,黄公公扭了扭腰,兰花指移了移位置。
在讲课的云秋毫,可丝毫不知道黄公公的脑补。
“殿下,方才的讲授中,您得出了什么?”云秋毫问。
朱思楠坐直身子。
她最近格外不喜欢回东宫,而云秋毫恰巧又给她增加了课程,故而,她在笃行殿待得时间便长了不少,一日三餐,如今都是在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