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暮也觉得这个姿势呼吸很困难,决定相信景殃一次。
可事实证明,男人的话,绝对是和狗学猫叫一样,太他妹的不可靠了。
直到林筱暮衣衫不整,痴呆的看着房顶景殃才彻底放过了她。
“你疯了吗?”林筱暮有气无力到。
景殃眼眸深邃了起来,摩擦着因为他的吻粉红了的脸颊。
“亲爱的,别小看一个男人吃醋之后的爆发力的。”
林筱暮欲哭无泪:“你丫的就是一个随时发情的混蛋。”
景殃赞同的点了点头:“你说的并没有错,当然,只是针对你的。”
当晚,在景殃惨无人道的压迫之后林筱暮直到深夜十二点才悠悠的转醒,却见手机里的未接电话都可以以百位数字计算了,捂着脑袋林筱暮大叫。
“混蛋,你干嘛不叫醒我,这下惨了。”
林筱暮整理了一下略微散乱的衣服就要往外跑,却被景殃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