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直接回自己的屋子,可是两条腿却不听使唤的朝厨房走去。
“母亲,儿子今个看见丹顶鹤了,是真的丹顶鹤不是画的。有这么高呢,它一点都不怕我,我还摸了它,跟它戏耍来着。不是想着母亲在家担心着,儿子还想再跟它多玩会儿呢。”薛文宇二人进厨房,就见辉哥在她面前连说带比划的。
“母亲,父亲说明个进宫,我可以带些小鱼去喂它。”辉哥眼睛亮亮的又说到。
牧莹宝差点脱口而出说,辉哥你以后当了皇上,宫里的一切都是你的,可是,她知道这样说对孩子不好;“那还不简单,傍晚凉快的时候,咱去荷塘抓一些就是了。”
“嗯,多抓一些,宫里肯定不止那一只,光给它吃也不好。”辉哥今个真的很开心。
这个时辰做午饭还早了些,牧莹宝就去橱柜取出三只荷花口的瓷碗,和小勺。
“母亲,又做了什么好吃的?”辉哥一见赶紧也到桌边坐下。
“小馋猫。”牧莹宝笑着刮了他鼻子一下,却端着碗走开了。
辉哥如此,她就放心了。
选立新君的事虽然是迫在眉睫,但是这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结束的,才开始呢,她就怕辉哥压力大,承受不了。
桌边三人看着牧莹宝把三只碗摆开,然后掀开案板上的几个大瓷碗上面的盖子,用勺子往外舀着什么。
辉哥好奇就起身跟过去看;“呀,芋圆啊。”
牧莹宝笑了笑,手上没有停,又继续往碗里舀另外几种。
舀好示意辉哥盖好瓷碗,她则端着三只碗的托盘到墙边的一口缸前停下,把托盘放在一旁的小桌上,掀开了缸上面的盖子,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里面冰镇着的是她煮的冰糖雪梨水,冰是早上薛文宇的手下送来的。
往碗中浇了糖水,跟过来的辉哥刚想帮母亲端过去,就见一旁伸过一双大手,端走了。
辉哥看向母亲,心说曾祖父还真说着了……
很快的,原地就剩下薛文宇,辉哥,商小虎还有樊普常,再加上一个小太监。
“想再跟它玩会儿也可以的。”薛文宇没有急着催孩子出宫。
辉哥一听,立马看向外祖父,见他也微微点点头,这才高兴的跟鹤玩。
这只鹤好像有灵性一般,围着辉哥,跳跃着。
“父亲,明天来的时候可以给它带点吃的么?”辉哥开心的问。
“当然可以,不过你是想请它吃什么?它喜欢吃水里的东西,小鱼虾啊、蛤蜊水草什么的。”薛文宇边说边上前细看丹顶鹤的头顶。
然后看向辉哥低声问;“她告诉你的?”
辉哥嘿嘿一笑;“对啊,母亲可厉害了,知道的事可多了。”
一提到母亲,辉哥就眉飞色舞的,不是因为外祖父在身边的话,他还想显摆些别的呢,母亲可不是只告诉了他这一点。
是啊,你那位母亲真是厉害,可是,告诉你这些的时候,就不能考虑下你的年纪,换个适当的词么?说求偶的时候还行,但是发情的时候?发情这是适合小孩子说出来的词么?
一边的樊普常,听了外孙的话,看着外孙得意的神情,心里很是犯愁。
琢磨着回去要不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跟那位世子夫人聊聊,要教就注意点细节上的问题,有些词不适合就换个相近的代替。
“她说的你都信?”薛文宇看着辉哥又问。
辉哥仰头看向父亲很是不解;“当然了,母亲不会骗我的。母亲说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妙啊,实在是妙。俊杰啊,你母亲这句后面还说什么了?”樊普常重复着辉哥刚说的话,很是激动的问。
能说出如此精辟之言的,那可不是一般人啊!难道外面关于那些对世子夫人的传言都是错的?
“母亲说,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不能不懂装懂,不懂装懂永远是饭桶。”辉哥想了下,说到。
哎,前面说得都很好,后面没有饭桶这个词就更好了!樊普常有些遗憾的在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