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算了,告诉你吧,就是老莫留下一个公司,留下一个学校,他们就是在争夺财产,因为老莫立得那份遗嘱事假的,只是想让周琴告诉悠悠那些老莫对于自己女儿的深情,可怜的周琴,还以为是老莫给她留了后路,其实并没有,那份遗嘱,只符合白纸黑字,但是根本就不具备任歌法律上的效应。”杨毅边喝酒边说。
“这样啊,那你支持哪一方呢?”我问。
杨毅摇摇头说,“不知道。”我还以为他会毫不犹豫的说悠悠呢。
他喝了一口酒说,“再怎么说那也是给了我生命的人啊。”我看着他笑着说,“你啊,你啊,就是死鸭子嘴硬,还是关心的嘛。”
“那当然了,换成你,难道你不关心吗?”杨毅看着我说,“都是俗人啊,难免有七情六欲,不过我感觉周琴没有,小时候如果她有的话我就不会是被你爸爸妈妈给照顾大的,长大了如果她有的话她就不会只顾着钱财,让我陷入这种不仁不义的尴尬地带,所以说,她可能真的没有。”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好了,好了,别难过了,悠悠跟她的官司是什么开庭?”
杨毅诧异的看着我说,“你怎么知道他们有官司,我也没有告诉你啊,再说了媒体应该也不知道这件事情吧。”
“拜托,我好歹也是一个商人基本的敏感的嗅觉我还是有的好吧,他们怎么可能不打官司。”我看着杨毅说。杨毅看着远方,远方是一家家的灯火,没有说话,我知道他现在心里面烦的难受,所以也就没有打扰他。
已经很久没见杨毅了,也不知道他和悠悠的进展如何,正好我现在心里也很烦,所以想和他一起喝喝酒,谈谈心,他仍然是一个人守着他的花店,我推开花的门走了进去。
他头都没抬的说,“请进,需要点什么随便看看。”
我说,“需要一壶酒,一个知己。”
杨毅抬起头看见是我,高兴的说,“我这都多久没有见到你了,怎么样,你最近还好吗?”
“不好啊。着实不好。”然后我把最近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他,然后我说,“别总管我了,你跟悠悠怎么样了呀,你们最近还有联系吗?”
杨毅摇摇头说,“还记得周琴吗?”我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说,“当然记得了,那不是你妈吗?”杨毅生气的说,“那不是我妈,我没有承认过。”我没想到他会生那么大的气,就算是我以前说错了他也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的。我小心翼翼的问,“你怎么了?”杨毅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说,“不好意思啊,杨迪,最近有点烦。”
“没事,你到底怎么了,跟我说说呗,我最近也挺烦的,不过倾听我还是可以的。”我笑着对杨毅说。
杨毅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说,“你还记得当初老莫去世的时候悠悠说过什么吗?”
“记得啊,悠悠说她会听爸爸的话不会和大哥你在一起的”我刚说完头就被拍了一下,杨毅看着我你不满的说,“我不承认,你怎么就记住这个了,我说的是她对周琴说的话。”杨毅说周琴这两个字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知道他是不习惯,没有人会习惯直接喊出母亲的名字。
我想了一会说,“你不会是说她们两个人在争夺遗产吧,悠悠也缺那点钱吧。”我又想起悠悠上次给我那么多钱,“悠悠上次还给了我很多钱呢,帮我还了我欠下的债,不然我就完了,悠悠可以说是我的救命恩人了,你们可不能欺负她。”
“谁欺负她了,她跟周琴两个人争,是他们两个人在欺负我一个人好不好,我再怎么不喜欢周琴,她也是我妈啊。”杨毅激动的说,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知道他现在也不比我好多少。“唉,咱们两个还真是难兄难弟啊。”我感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