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看着郝丰和艾米,又对着甄排位笑笑道:“啊古,你也跟小胖到外面嗨嗨。”
“胖子,走了,咱俩出去减减肥”。甄排听陈锋的话,站了起来,不怀好意的笑看着郝丰拉着他往外面走去,应该是拖出去才对。
而郝丰是不想跟甄排古一起的,不过还是被甄排古直接以拉带拽的攀了出去。
可别看郝丰一副我不想出去的样子,一到外面便高呼着声音,摇摆着身体加入那些跳舞的行列的,甄排古看着他那激情翻了翻白眼后接着摇摇头。
“小胖就是这样的人,你就当见怪不怪啊!”
陈锋等甄排古和郝丰出去后对着艾米笑道:“其实他挺好的,就是有点那个,你应该见识到了。”
“二,是他的本性。”
陈锋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嗯,放心,我知道,怪不得甄排古叫我见他时小心点。”
艾米轻轻靠在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的酒杯淡淡道。
“哈哈,你知道就好,来,我们喝一杯。”
陈锋看艾米并不怎么介怀,松了一口气,举起酒杯说道。
他还真的怕艾米介意,毕竟一个是队友,一个是兄弟,他真的不希望两人的关系有缝隙,要不然他在中间还真的有点难做。
……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的流逝,陈锋和艾米在包厢里饮酒闲聊,郝丰和甄排古则在酒吧舞厅跳舞大嗨,玩得不亦乐乎。
“嗷……喔……”
一道惨然悲鸣的声音顿时响起,如鸡鸣,似猪叫。
舞厅人多且杂,难免会少不了一些身体上的摩擦或碰撞。
这不,郝丰这胖子嗨过头了不小心踩到了一人的脚,特别是加上他的体型,简直是重量级的,踩得那人发出杀猪般的叫声,即使是那高音喇叭的声音几乎都被覆盖了,站在他旁边的人只觉得耳朵被震的嗡嗡作响。
“哪个不长眼的踩到老子的。”
被踩的那人轻搓着自己抬起的脚厉声喝道。
他话音刚落,周围便涌出十几个奇装怪服的社会青年。
“老大,发生什么事?”
其中一位臂膀上纹虎头的社会青年看着那人问道。
“我脚不知被哪个不知死活的货给踩了,你们给我把他找出来。”
被踩的人忍着疼痛痛呼道。
于是,十几个青年迅速将凡是在他们老大周围的人都还是慢通通留了下来,郝丰看清自己踩的人是谁时,原本是想跑路的,但还是慢了一步,也被留了下来。
“这回不死也得残了。”
郝丰看自己被留了下来只能苦逼着脸。
这并不是因为他踩了人而将有什么严重的后果,而是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
被叫为老大的人缓了一下疼痛后,开始一个一个看着被扣下来的人,并以恐吓的方式一个一个的逼问,郝丰怕被问到,悄悄的挪到了最后边,但该来的终究会来,即使再怎么逃避也始终得去面对。
“嘻嘻嘻,光毛哥你好啊,怪不得我最近一大早老听到喜鹊的叫声,原来是今晚注定要遇见你这大贵人啊……”
当最后被问到时,郝丰也知道自己躲不了,干脆也不再躲,直接笑着脸对着那人说了一堆好话后道:“我们都是老相识了,我想也没我什么事,改天我去找你喝酒啊!”
说完后还笑着往外走去,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不熟悉情况的人还以为这胖子和那光毛哥是老朋友呢,但只要是知道一些内幕的人就不会这么想了,现在肯定会为他默默的祈祷。
因为他和光毛哥并不是有一般的矛盾,而是有天大的仇。
事情的经过是有一次郝丰和自己的几个哥们去一个澡堂洗澡,碰巧同光毛哥处于一个澡池内,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点皮痒,看到光毛哥下体没毛时竟然毫无忌惮的大笑。
当然他那次并不知道光毛哥是谁,要是知道了他就没这个胆了。
而祸就是因为他的无知引起的,光毛哥听到有人笑自己也是怒火中烧,要知道,下体没有毛那可是他的心病,也是他一生的禁忌。
以前就是有人这样嘲笑他而引起了很大的风波,虽然最后平息了,但从那以后就没人敢拿他的那里说话了,可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现在居然有人去撬他的逆鳞,这简直是不知死活。
也就是那样,光毛哥和郝丰在澡池里干了一架,而冲突的升华就在于打架就打架,郝丰就好像故意的,直接一脚重踢在光毛哥下体,搞得其在医院待了整整半个月,一个月都不能开荤,每每想到这,光毛哥的下体都隐隐作痛,那次简直是给了他心里上不可磨灭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