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诬陷

燃烧的炼狱 高觉清 2319 字 2024-04-21

邵霜是个记仇而且恶毒的人,尽管她也曾有过一段与顾云洲和平共处的时期,但自始至终,她的心中始终无法真正接纳这个继子。她恨他,这股恨意使她打从内心深处想毁了他。她在心中暗暗想着法子,她要离间顾德海和顾云洲的父子之情。因为在她那狭窄卑劣的内心中,顾德海只能对小威一个人好。每当看到他对顾云洲的感情也很深厚时,她就眼红、浑身的不自在。

终于,一场风波又再掀起了。始作俑者仍然是邵霜。

这一天,趁着顾德海整天在外上班,而顾云洲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作时,邵霜就偷偷地拿了一瓶酱油,往自己的白色帆布鞋里倒了进去。立即,那白色的鞋子就染上了一层黑褐色。然后,邵霜又拿了一把剪子,把自己那刺绣得接近完工的十字绣剪毁了一大角。“哼!”接着,她就装作镇定地出门去幼儿园接小威去了。

当晚,顾德海回到家里时,看到独自一人蜷缩在沙发里发呆饮泣的邵霜,不禁吃了好大一惊,忙问:“你怎么了?哭什么呀?发生什么事?”

邵霜用纸巾擤了鼻涕,一边十分委屈地用手指了指面前摊着的毁坏的十字绣和沙发底下的那双染得脏兮兮的布鞋。

“谁干的?是谁干的?”顾德海惊慌地问,语气里透着愤怒。

“我不不知道,我去接小威放学回来的时候,就就看到这个样子了呜呜”邵霜哭着说,一边用纸巾擦着泪,哭得稀里哗啦的。

“家里有谁进来过?”顾德海警觉地问。

“没有。”邵霜呜咽地回答。接着,她有意地把顾德海的思维引到顾云洲身上去。便抽抽嗒嗒地说:“你不妨去问问云洲,他是唯一一个一整天在家的。”

“云洲?”顾德海像被电触了一下,脸色突然变得晦暗。

“是啊!我看他一天到晚在家,你去问他。他一定知道的!”邵霜不住抽噎着。

顾德海于是快步走到顾云洲的房间门外,用力敲了敲门,大声地喊:“云洲,开门!”

顾云洲打开了房门,惊异地问:“爸爸,什么事?”

“你在干什么?!”顾德海盯着他问,脸色严肃。

“我在写呀,爸爸,我刚刚写完了一篇短篇,自我感觉还不错,你要不要看一下?”

“我现在问你,今天你一整天待在家里,对吗?”

“是啊!怎么了?”顾云洲神色疑惑地问。

“没有别人来过?”顾德海眼光锐利地盯着云洲的脸,问。

“没有呀,爸爸,怎么了?”顾云洲不解的。

顾德海沉默了一下,疑云布满在他脸上。

这时,邵霜爆发地开口了:“顾云洲,你说,是不是你干的好事!今天如果没有别人来过,那么就是你干的!铁定是你了!我原来以为你真心悔过了,却没想到你依旧是这种阴暗的心态,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顾云洲惊愕万分地听着邵霜这一篇话,呆了,半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他被邵霜爆发性的大叫吓呆了;邵霜说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明白。好半天,他才愣愣地说:“我我做了什么了?我”

“就是你!就是你!”邵霜咬牙切齿地说,眼神里充满怨毒。

顾云洲转头看父亲,顾德海严肃地站着,脸上的神色是冷峻的、阴沉的!

“爸,发生了什么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