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我也想啊,可你方才不还一口一个二哥的女人,这叫的多顺口呀,你这个二嫂,我是没福气当了,只不过…要是你的话,我是很愿意做回四夫人的。”
我理了理自己弄乱的几缕头发,打趣的对他着。他一脸嫌弃的把脸别过去,冷声对我呵斥一声:
“你这不要脸的女人,干脆你也别回广宁王府了,本王把你就地正法给须达偿命得了!”
“啧啧啧…(我对他嗒了几下嘴)杀我,斛律须达就能瞑目喽?面对你这一张死人脸,本姑娘还不如去找你那仁德、善良的二哥呢,他呀,可热心肠了,待在他的府里,不仅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本姑娘还能听见好听的琴声!跟你待在这儿,能做什么?还不是陪你待在这棺材前,看你哭丧着脸,算了算了…本姑娘才不乐意呢!”
话语间,我已经回过身子,准备要离开灵堂院,却被恒伽从一边的柱子旁立即叫住:
“善儿,你要去哪里?”
闻言,我和高长恭的目光都愣住了,我与他一起回过头,静静看着恒伽,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把手伸到我额间探了探,一脸担心的说:
“你要发着高烧,你这是要上哪里去?是不是在这里住的不习惯,所以才要走的?”
恒伽的手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追问道。
我瞟了一旁面无表情的高长恭一眼,显然他的眼睛看的不是我,我回过神来,把手缩了回来。
“怎么了,你说话呀?为什么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你却又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