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落,不等北辰再次发问,小和尚早已一溜烟离开了,北辰看了看摆放在桌案前的米粥,青菜,只觉反胃,真想将其桌子掀翻时,突然一阵轻盈的步履朝自己房中走来,乍看是一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的青年和尚。
“你是住持?”
“阿尼陀佛,女施主是吃不惯寺中斋菜还是”
“呵,你这和尚怎么也同寺中其他弟子一般追问这个问题!”
“这女施主可否告知旭宿”
“旭宿?是住持的法号吗?”
“旭宿只是我的俗家名讳,故也可作为法号。”
“你可比我早两个时辰呢,其实我想吃花糕,可是这都没有!”
“花糕?阿尼陀佛,女施主若不嫌弃,旭宿可亲自为女施主做。”
“真的吗?住持你当真会做那美食!”
“略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