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轩此时额头已经沁出血来,他摇摇头,痛苦道:“皇上,此举有违贤德,还望皇上三思而后行。如果这样,莲儿岂不只有死路一条?”
莲儿一直低眉敛首,似对这种宣判无动于衷。
张宇轩拉着她的袖子,急切地说:“莲儿,你为何不语?为何不直接告诉皇上,你我两情相悦,为何不求皇上成全?”
莲儿摇摇头,狠心拂开他的袖子,咬唇道:“公子说笑了,莲儿一直以来,只当公子是知己罢了,莲儿今日遭了横祸,原是我作孽,怨不得任何人。只是……”她抬眸,目光定定的望着公子玉箫,突然磕了个响头,道:“皇上,莲儿不求别的,莲儿决不许任何人糟践莲儿的身子,纵是死无葬身之地,莲儿也不愿身体落入他人之手!”
公子玉箫不为所动道:“哼,生的这副祸国殃民的模样,还敢提出这种要求!”
孙武也冷喝道:“别以为你是贞洁烈女!”说罢,抱手道:“皇上,原本老臣不想多说,只因满堂喜爱,才勉强想让她进门作妾,但现在老臣也顾不得什么家丑不家丑,这女子她早已是不洁之身,满堂告诉老臣,她曾怀过我们孙家的种!”
一语既出,全朝哗然,连公子玉箫都露出几抹讶异,不过,当他看到孙满堂一副心虚的模样,立时明白,不由冷笑。
张宇轩跳起来,脸上青筋暴露,一双眼眸越发赤红,吼道:“孙大人,你莫要血口喷人!莲儿她自与我相识,为人本分,从未做过越矩之事,你身为一朝重臣,竟然毁一女子清白,当真如此蛮不讲理么?”
张成面色难看,在孙武未发飙前吼道:“不肖子!你为人善良耿直,谁知道这女人说的是真是假?”
张宇轩坚定不移道:“莲儿不是这样的人,何况,我与莲儿相识之时,孙满堂根本还不认得她!”
孙满堂愠怒道:“屁!你怎么这么肯定?不要忘了,莲儿是舞姬!全城为了看她的男人每天有多少?你也不想想,哼!”
莲儿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她冷冷道:“孙大公子!麻烦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我莲儿纵是一个舞女,也绝未让人碰过!全听玉坊谁不知道,莲儿卖艺不卖身!”
孙满堂冷哼一声,不等众人说话,便对公子玉箫道:“皇上!还请将莲儿赐给我!”
公子玉箫不急不缓道:“孙爱卿是要上半部分还是下半部分?是要左边还是右边?”
莲儿立时若被捅破的气球瘫倒在那里,张宇轩“嘭”的一声跪下来,拉着莲儿急道:“莲儿!你为何不说你爱的是我?只要我们两情相悦,皇上就算不会收回主意,我也一定拼尽全力,让他留我们两个一个全尸,别人定碰不得你一分!”
“逆子!”张成捂住胸口,一口血险些喷出,“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张家三代单传,你难道为了一个女子,就要去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