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四野在茫茫夜色下笼罩着,天暗的有些可怕,但今晚的月亮似乎不是那么的应景,亮的有些过分,好像在为什么打着光,生怕什么有趣的事被这浓暗的云彩给遮掩了过去。
春风十里不入关,秋风夜瑟禁雪寒。
十年血兵三十将,雄城漫漫夜阳关。
“哈哈哈哈哈,白血衣,今夜哪怕是十万雪卫,我也要让你亲眼看着明日的夜阳关是如何改姓越的!”
看着越无心这肆无忌惮的样子,白血衣的脸色也越发变得凝重。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雄浑而又怒意汹汹的声音;“啊啊啊,气煞我也,这贼厮竟如此嚣张,大哥,你来下令,我老熊必要领兵剁碎了这厮的脑袋。”
“十三啊,你说你这急脾气,啥时候能改改。不是三哥说你,这么多年,怎么就没点长进呢。哎,对了,说到长进,你这一身的蛮劲不知又长了几分啊。”
“哈哈,三哥,照兄弟看,老十三长没长,这你得问七娘啊”
“死老六,你皮子又痒了不是,信不信老娘从这纵云台上把你扔下去!”
只听这美妇人话音刚落,便又将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庞转向了那隔了几个身位的粗壮大汉,艳红的小嘴一张:“十三这蛮劲确实的确长了不少。”
听着这柔意缠缠地调戏声,身边的几位可就憋不住了,顿时笑开一片
“哇哈哈,哈啊哈哈”
“呵咯咯”
笑声中看着身边地这些个兄弟姐妹地拌嘴打闹的场景,白血衣紧皱的眉头也有了些许的缓和。
回忆也顿时回到了曾经那意气风发、雄心热血的年代,一个接一个的忠义志士来到身边。浓厚的兄弟之情让这冷血无情的战场也事甘拜下风,哪怕是七月飞雪,亦是无半点寒冷之意。
而今,十三天龙尽在身侧,又有十万雪卫,百万火麟黑骑。我白血衣有何可惧!
看着纵云台上放声大笑、不曾理会的众人,越无心的脸也慢慢黑了下来,像是被那锅底的柴灰涂了一层,怒目着纵云台,冷声道:
“白血衣,看在多年来共同守护兵域的份上,只要交出夜阳,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众天龙一听这话,静了一下,望了望中间那人,也都不在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