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里心中感叹,这文人就是不一样,随便写几首秦诗,就能换来想要的东西。那么多马匹羊群就是这么来的,如今又能换来精铁。
“马大人,您确定这张纸上面的内容能换来精铁?即便是秦诗,也分许多种类,不一定武监军一定喜欢。“马德里生怕武监军不喜,让他平白无故挨了埋怨。
马远兮大手一挥。“你放心吧,这首秦诗可以说包容万象,变化万千,既是长诗又是短诗,既是律师也是绝句,既是七言还是五言。有风花雪月,也有刀光剑影,即便是这世界上最挑剔的人,也挑不出毛病。“
马德里闻言,这才安心离去。
……
武监军府邸。
此时正是用饭的时间,可是气氛并不十分愉快。
“爹!我错了!您就放过孩儿吧!“一个年近二十的少年,此时跪在地上,惧怕中带着可怜。
武监军却面露愤色。
“你把我上次告诉你的悯农诗背一遍。“
少年不敢迟疑,立刻颤颤巍巍的开口道:“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苦。谁知一顿饭,里面全是土。”
武监军气得肩膀耸动。“背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怪不得吃饭如此浪费粮食,我今天要打死你!”
少年吓得起身,躲到一位中年美妇身后。“娘,救命啊!父亲要打死我!”
美妇一把抱住武监军的大腿。“夫君,天儿还小,一时之间背不下来也实属正常,你就放过他吧!”
“都是被你惯的!今后他若是再浪费粮食,我定要打断他的腿。”武监军气得肝火上升,却也强忍了下来。身边的女人陪着自己在宁古塔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实在不愿拒绝她的任何事。
这时管家见武监军重新坐了下来,立刻进来禀告。“大人,马德里回来了,说是马百将要用一首秦诗跟您换一些精铁矿石。”
一听到马百将,武监军明显精神一振。
他在宁古塔虽然位高权重,但是也只是履行监督之责,整天基本上无所事事。
品品秦诗无疑是最能给他带来幸福感的事情了,那小子要换精铁?不知道拿来了什么样的秦诗?若是品质平平,他定要拒绝了这小子。
“叫马德里进来。”武监军语气稍微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