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微微一笑,提起茶壶轻轻为武监军添了些茶水。
武监军却猛地一惊,随后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老大人,您这是折煞我啊!”
老爷却不经意的一笑,“难得你我能够同坐,又何必分什么高低上下,我还有事要麻烦你。”
武监军精神一振,立刻起身,深深地鞠躬道:“任凭老大人吩咐。”
“立法,此处又没有外人,何必如此,快坐回来,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老爷说着,将武监军引回座位。接着说道:“我这次来到宁古塔是以罪臣的身份,随行只带了一名小厮,今日我吩咐他去城东大营找人,结果一日未归,像这样的私事,我倒是不想让镇北将军分心,于是只得求上你了。等找回人后,我还有一件小事需要你帮忙。”
武监军略微一迟疑,不是这事麻烦,而是太简单了,反而证明事情绝没有这样简单。他可不相信什么不想让镇北将军分心的鬼话,镇北将军乃是一名儒将,一位出生在军人世家,却真真正正读着《论语》长大的人,对于老爷的任何请求都不会有任何拒绝的。
想归想,像这样简单的事他断断不会拒绝。
“我这就安排人去办。”武监军也是个雷厉的性格,立刻起身,吩咐了几句,然后返回座位继续品茗,等待着老大人接下来的事情。
“老大人,事情已经安排下去了,不知道还有何事?”武监军小心地问道,他的心中绝不相信事情如此简单。
老爷泯然一笑,“倒是没什么大事,不过近日幸得几首秦诗,武监军陪我品鉴一番如何?”
听到老大人只谈秦诗,武监军略微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缅怀的笑意。
“岂敢不从!”
……
城东大营军法处。
马远兮被全身的剧痛疼醒了。
前世今生,马远兮第一次如此绝望。
这帮人太无法无天了!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自己打了一顿,要知道这里是军中啊!
双手被绑,他努力的站起身来,环顾四周,小厮还昏死在一旁,于是艰难的走到帐篷口,借着火把的光影,他知道门口有两个兵士正在放哨。
“两位兄弟,我是张铁墙百将的军师,我们是无辜的,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马远兮并不敢直接走出去,而是对着外面喊了一句。
果然,一个兵士走了进来。“吵什么吵,有什么事等明天一早军法处衙门上说。“
随后那名士兵又走了出去,嘴里嘟囔着:“还想要出去?被关到这里的有几个不是无辜的?“
马远兮一听,起初以为自己听错了,又一思索,顿时明白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