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仅限于这个一言不合就斗将的年代。
反正双方都是散兵游勇,谁也别笑话谁!
“什么人!敢擅闯军营!”一个守营的兵士匆匆从远处跑了过来,双手还在胡乱的系着裤带,嘴里大声呵斥道。
马远兮正愁不知道怎么回营,立刻答道:“我是张铁墙大人新进招募来的士兵,前几日伤病了,养好了过来入伍的。”
兵士看了看马远兮脸上的“囚”字,便已经信了八成。
张铁墙前一阵子确实听说出去募兵了,回来以后更是晋级为百将,风头正盛。
这小子是新来的奴兵?
“咣!”
令马远兮触不及防的,守营的兵士毫无征兆的一脚将他踹翻。
“快将你身上的衣服给老子脱下来!”
马远兮大病初愈,之前的残破衣服已经被老爷给扔了,现在这身是他身边小厮的衣服,虽然算不得名贵,但是在这宁古塔也算是难得的物件了。
守门的兵士怎么可能容忍一个新来的奴兵穿的比他还好?
疼!
遭临巨痛,本就身形瘦弱的马远兮,此刻已经难以直腰。口中却道:“不给!”
“噗通!“又是一脚。
三脚!
五脚!
一道血色从嘴角溢出,疼得马远兮只能像死狗一般,躺在地上苟延喘窜。
从来到宁古塔的时候,他就下定决心,要洗刷自己奴兵的身份,必须成为一位千夫长,成为中级军官。
只有千夫长这样的中级军衔才能摆脱奴籍,越过平民阶层,进而拥有爵位。
没错!
一位千夫长确实意味着从此不是奴兵了,更意味着进入了最低级的贵族,并且赐予田一亩,宅一处,仆人一个。
这也是马远兮不得不来做奴兵的原因,不洗刷自己卑劣的身份,永远不可能得到参加科举的资格。
然而……
出师未捷身先死!
他把一切看得太理想化了。
守门的兵士一脚将他的幻想踢碎,梦想还要有,但是眼前的路明显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