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人……知面不知心，人心最难测，还是小心的好。”墨羽憋出一个大大的酒嗝说道：“而且，我不想……不想让仙子……让仙子总是……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我哪里高高在上了？”仙子苦笑道。

“还说没有？别……别看你总是一副……一副笑嘻嘻的……模样，实际上……实际上却拒人千里之外。”说完，墨羽抬手又将二人面前的大碗倒满。

雪楚晴苦笑，她入世以来，真的想好好体味一下人间，也真的没有将人间的蝼蚁当成蝼蚁，可没想到在墨羽眼中自己居然还是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也不知其他人是否如此认为？

“不是对人笑……就是平易近人。”墨羽说道：“笑……笑，只是客气。真正的朋友是不需要总笑的，要骂……要打……没听过打是亲骂是爱这句话吗？别看……别看有些人互相骂的厉害，真……真上了战场，那确是生死不弃的弟兄……”

“哦？”仙子轻轻“哦”了一声，反手一拳打在墨羽脸上。

“哎呦！你打我干嘛？”墨羽捂着脸问道。

“你不是说打是亲骂是爱吗？好朋友就要狠狠的打？”仙子笑着说道，说完又举起玉琢冰雕的粉拳要打下来。

“呸！”墨羽啐了一口说道：“我说错话了，而且我那是比喻，比喻懂吗？”

“不懂，不过……我真的很想打你，因为你欠……欠揍。”说起，雪楚晴又举起拳头。

墨羽急忙说道：“不……不对，好朋友之间不……不知是打骂，还有……还有喝酒。”

说完，急忙端起酒碗，继续说道：“刚才是我不……不对，我自罚。”然后喝了一大口。

“你不说要一口喝完吗？”仙子问道。

“那……那是骗你的，烈酒要一口……一口的喝，才……才能品出……品出滋味，喝……喝多会……会出人命的。”墨羽说道。

“我就说……就说你骗我吗。”说完，雪楚晴抿了一小口。

慢慢体味着那股辛辣的热流，入口、入舌、入喉、入心……真的让人难以描述。

“我不……不是说了吗？”墨羽说道：“骗你，是为你好。”

“怎么就为我好了？”仙子反问。

“酒后吐真言，言多必失，尤其是女孩子，真的不能喝酒，尤其……尤其是和陌生人，容易吃……吃亏。”墨羽说道：“不、不对，熟人更不行，熟人才更危险，很多坏人都先……先装成好人，和……和你混熟了，然后请你……请你喝酒，等你喝多了……”说到这，墨羽不再往下说了。

“喝多了，怎么样？”仙子笑嘻嘻的问道。

“喝多了，还……还能怎……怎么样？找一家客栈……客栈，然后……然后和……和你睡觉。”墨羽实在不想在仙子面前说出不雅是事情，有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只好说睡觉，希望仙子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哦。”仙子点点头又问道：“那你说，围着我转的……那些人都是……都是坏人？”

“那倒未必。”墨羽说道：“哪有……哪有那么多坏人。”

“我就说吗。”仙子点点头。

“不过，好人也会做坏事。”墨羽说道：“仙子这么……这么漂亮，若是……若是喝多了，只怕好人也会犯罪。”

“那……你……会不会做坏事？”雪楚晴抬头看着墨羽问道。

“我？”墨羽正起身子说道：“我不会，我还……还要做大侠呢。”

“那我们为……为墨大侠干一杯怎么样？”雪楚晴笑道。

“好！干！”说完墨羽端起酒碗。

二人一饮而尽。

……

翌日，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好天气，老马头伸了一个懒腰，踏出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