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老道至于如此小心谨慎吗?就算是神武国最大的道观,小白雷和清凤公主也不是没去过。
而且清凤非得说那观主不是正经和尚,将观主的头发拔得比这老道的拂尘还要可怜。
清凤公主示意小白雷不要动,自己进去仔细翻找,只是这道观太小了,一眼能看到头,什么都藏不住。
清凤公主对老道发生兴趣,明显的想搜一搜老道的身上,或者屁股底下,只是不知道该如何不惊动老道的情况下完成这一切。
“直接将老道的胡子点着不久完了吗?以前也不是没干过。”小白雷百无聊赖的看着清凤公主,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围着老道直转圈。
无意间发现供桌的一条腿下垫着一本破书,很是好奇,就抽了出来,还未看清书上的字迹,供桌不稳晃了晃,桌上的香炉发出“咣当”一声,摔落地上。
“不好。”清凤公主大叫一身,转身抱起小白雷飞奔出了道观,这一举动将小白雷吓了一大跳。
香炉翻倒的声音惊醒了老道,老道睁开惺忪的双眼,发现香炉倾覆,猛抬头,赫然看见抱着小白雷飞奔的清凤公主,还有小白雷手中的那本道书,顿时双目如电一声爆喝:“哪里走!”
然后飞身而出,右手化掌狠狠的拍向清凤公主后心。
清凤公主听见背后风声骤起,一转身,举拳相迎。
拳掌相交,发出轰鸣之声,小白雷只感觉狂风大作,手上那本道书被狂风撕成两半,一半在自己手中,另一半随风而去。
清凤公主一口鲜血喷出,喷在了小白雷身上,明显受了重伤。
老道后退几步,愣在当地,他没想到清凤公主那小小的拳头竟能接下自己全力一击,而清凤公主也借着老道掌力飞遁而去。
“闭上眼睛。”清凤公主吼道。
小白雷吓得急忙闭上眼睛,手中还紧紧的攥着那半本道书……
只听见一声滔天兽吼,然后感觉耳边生风,呼呼作响,就像自己在那怪兽头顶一般。
老道看着远去的身影,轻轻摇摇头,叹息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只是天下道种一分为二,又将会有怎样的机缘?”然后转身坐在藤椅上又昏昏的睡去。
……
“福兮?祸兮?轮回兮?因果兮?也许我离去的太久,让你等不及了。”一老者缓步踏入紫竹林,走入竹屋,看见残余的竹根叹息道。
走出竹屋,看了一眼桌上残局,双眉紧促,叹息道:“世事如棋局局新,有人作弊万难存。棋局变了,世道亦变,不知最终胜负何如?却未将棋局归正。”
顺手抄起茶杯,看了一眼,手上传来余温,叹息道:“时间的陈酿,你依旧等待,等待我的归期。”
品了一口茗,眉头微蹙,叹息道:“好茶!好茶!唉……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随即仰天长叹:“我忘记太多、太多,忘记的太久、太久,时间过的太快、太快,也许现在该是我入世之时,希望还不算太迟。”
说完,轻移脚步,消失在竹林之中。
那棵翠绿的大树,无风自动,轻轻的晃了晃,树冠显出一张人脸,望着老者消失的背影说道:“我已经陪伴你太久,看着你一步步走来,走到今天这个地位,但你终究不是我的机缘,我要寻找我的机缘去了,不能再伴你前行,望你好自为之。”
然后,双眼望了望长空,说道:“梦魇,你将是悟道终生之敌,我必将寻找到将你铲除之人,天下本不该有你之存着。”
说完,又化作那苍翠的悟道之树,凭空消失。
……
小白雷撅着小嘴,看着窗外,回想着昨夜梦中的一幕幕,仿佛亲身经历,却又玄之难解,终究不过一场春秋大梦。
“小姐姐又骗我,她说帮我习武的,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小白雷念叨着:“二娘生小弟弟了,她答应我让府上门客教我武功,不知道又要拖多久?”
“吱呀”一声,房门打开。
清凤公主费力的将一个大木桶搬了进来,放在地中央,长舒一口气,对小白雷说道:“小家伙,我们要开始练功了。”说完又露出了那对尖尖的小虎牙。
小白雷浑身一颤,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木然的坐在床边,看着清凤公主一趟一趟的往屋内搬东西,倒进了木桶之中。
鸡血、猪血、狗血、牛血……所有他能想到不能想到的鲜血。
人身、灵知、鹿茸、何首乌……一看就是太医馆中那班大胡子老头珍藏之物。
小白雷咽了一口唾沫……
看着木桶中那红红的一汪,一股腥气顺着鼻孔钻入脑海,差一点没晕厥过去,转身想逃,却被清凤公主拦住。
“还不赶紧脱衣服进去进去。”清凤公主瞪大了双眼,小白雷乖乖的脱光了衣服钻进了木桶。
鼻息中那股直冲脑海的血腥气,再一次让他差点晕厥,只好屏住呼吸,忍受煎熬。
清凤公主趁着小白雷不注意之际,飞快的从裙下取出一物,塞进的桶内。
小白雷却一眼就发现那是一条长长的布带,上边仿佛还有一丝血迹,便开口问道:“姐姐,那是什么?”
清凤公主顿时满脸羞红,呵斥道:“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练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