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我们什么时候休息?”两个时辰的骑行,寒秋已感到非常的疲惫。
“这才多久,再骑半个时辰我们就到胡瓶口了,那是闵江最窄的河段,到时候我们再跃过去。”朵菲挥了挥马鞭,飞马继续向前奔驰。
“寒秋,到了胡瓶口再休息吧。”凌飞也挥了一下马鞭,飞马继续加快速度。
半个时辰过后,他们终于来到了胡瓶口。胡瓶口是闵江最窄的河段,两岸是高耸的峡谷。峡谷的青石,显得异常的锋利,似乎只有这样锋利的岩石才能将汹涌的闵江收拢起来。峡谷下,愤怒的江水拍打着两岸的岩石,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峡谷的两端,由几条铁索搭建了一座索桥。生锈的铁链如同一条条有力的胳膊,使劲的拽着两岸。大雨的冲刷,一些原本铺在桥面上的木板早已消失不见,狂风袭来,索桥开始猛烈的摆动。
凌飞望了望峡谷下的江水,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好险”
“这有什么,别人能过我们也能过。”朵菲驾着飞马,看看对岸距离。
“凌飞哥,你俩等着,我先过去。”说完,朵菲驾着飞马便往铁索桥上奔去,飞马不停的加速,在靠近峡谷边缘的地方,只见飞马纵身一跃,瞬时间朵菲和飞马腾入空中。
“朵菲!”凌飞与寒秋不禁都呼喊出了朵菲的名字。
飞马载着朵菲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最终顺利的落在了闵江的对岸,飞马狂奔了几步,发出了一声嘶鸣。
“你们两快过来吧。”朵菲大力的呼喊着。
“真的要跳过去?”寒秋胆怯的问道。
“跳吧,朵菲都跳了。”说完,凌飞也驾着飞马纵身一跃,顺利的来到对岸。
“来吧,寒秋!”朵菲继续呼喊着。
寒秋望了望汹涌的闵江,真不知朵菲哪来的胆子。
“寒秋,快过来吧。”朵菲在对岸不停的催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