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身为宁家家主的亲弟弟,为什么要出卖家族亲手将其毁灭?
最后脑子越想越乱,宁疏语干脆往床上一趟,闭目、放空什么也不想。
次日,帮杨叔处理了几件杂事后,便随处转转。
不知不觉走到了曾经大师兄教自己练剑的地方。
那时候,大师兄也不过十七八,二师兄也才刚过十岁,两人都爱在自己面前装成熟,结果一到师父面前,就都原形毕露。
眨眼睛,十多年过去了,两位师兄也不知身在何方?
宁疏语心情十分低落。
“时过经年,物是人非。”凌寻也是看着宁疏语长大的,见宁疏语满是怀念又十分失落的样子,便猜到她想什么了。
“是呀,物是人非,没想到自己拜入师父门下已经快十五年了。”五岁入药宗,转眼间自己也快二十了。
“是呀,被疏语一提醒,算算自己入宗门竟然已经二十多年了。”凌寻入宗门时已经十岁了,起步太晚,若是早些,当年哪怕不是真君弟子,也有个真人师父,可惜……
两人回想起自己当年,倒是一人一句聊了起来。
看着暮色渐晚,宁疏语对着空中舒了口气:“谢谢凌师兄。”
“呵呵,疏语你忘了,你早就不必叫我师兄了,如今该我叫你声师姐。若不是遇见你时,我刚好突破金丹,恐怕还得叫你一声师叔。”凌寻无奈摇头。
“不过还是习惯叫你凌师兄。”对于修真界以实力为尊的规矩,宁疏语也有些无奈,但却不得不尽力去迎合。
“呵呵,若被人知道,会笑我不自知。”凌寻也知道宁疏语出于真心,倒不至于生气,只是无奈。
其实,他也曾想过,自己当年若是五岁就进药宗,是不是,也是这般年纪轻轻,就步入金丹期?
后来他想了想,还是摇头,若是早几年,也不一定,因为他深知自己悟性有些差强人意。
而且,终归没有如果,何必自己魔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