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在中心地段晃悠了近十天,这才匆匆忙忙赶往出口方向。
从秘境出来,南宫言立马赶回南宫家,想必自己失踪的消失早就传了回去,不仅要赶快回去安抚父母,还得震慑那些躁动的族人。
宁疏语等人自然归队,等待其他药宗的同门。
此时,正巧天女宫之前得罪宁疏语的女子,拉着天女宫的另一名金丹期大圆满的女子,低声说话,时不时指向宁疏语。
天女宫的罗芸寒听到自己弟子的话,眉头紧皱:“玉儿,你说是她带着药宗弟子过意挑衅你们的?”
“是的,师父,弟子怎么敢对师傅说谎,因为我们天女宫出场像来惊艳,那女子心生妒忌,这才主动找我们麻烦。”戴明玉一脸真诚,仿佛事情真如她所说一般。
罗芸寒觉得戴明玉说的有几分道理,毕竟,许多女子都羡慕她们天女宫,每次出场如天仙一般,模仿者数不胜数,嫉妒天女宫弟子抢了他们风头的自然也是多如牛毛。
“这么说来,她是仗着修为高过你,当众羞辱你?”罗芸寒心里对宁疏语顿时有些厌恶。
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戴明玉神情立马更加委屈,眼中更是蓄满泪水:“师父,不仅如此,她当时当众对我释放金丹期的威压,让我……”说着戴明玉及其委屈,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罗芸寒眉头皱的更紧:“让你什么?说!”
对于这唯一的徒儿,她极其宠爱,本就是她的侄女,这些年更是将她当作亲生女儿一般,见她这样,十分心疼。
“师父,呜”戴明玉原本有些装模作样,此时却哭的十分真实,回想当时的丢人,戴明玉心里的委屈一下涌上来,忘了场合扑到师父怀里痛苦。
罗芸寒觉得弟子受了天大的委屈,暗自咬牙,本还因为宁疏语药宗弟子的身份有所顾忌,这下,也被气昏了头脑,当即让人向宁疏语下了战书。
宁疏语接到战书时一脸懵。
她半月前才与北冥雪定下一战,这竟然又收到一份战书。
看到天女宫三个字时,便想起几个月前在遗迹遇见的天女宫弟子,此时自然跟她们脱不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