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坐到窗前,快要透不过气了,身上奇痒无比,也不知是这房间的香味引起的?还是这里的水太难喝?
“我快要喘不过气了,这鬼地方是怎么回事?正午干燥闷热,早晚又冻死个人了!”她不停的挥动轩罗小扇,无奈根本不是天气干燥的原因。
“把药喝了,或许就好些了?”蓝枫凑近她说,见她额上大汗如珠不停的滚落,伸手帮她拭去。
她斜躺在软垫上,露出胸前的深沟,白里透着粉嫩,细红的疹子密集在分布在脖子上,让他很心痛,他拥她入怀,让她更舒服的靠在自己宽大的怀里。
“我感觉快要死了,枫?好难受我,真的!”她酸软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双手又忍不住想在身上抓挠,见老爷子在身后,她又尴尬的坐直身子。
“老爷子快帮忙看看?羽儿怎么一到灵寿就这样了?是不是天上的飞絮惹的祸?”蓝枫焦急的对老爷子说,眼睛看向外面的天空,满天飞舞着不知名的飞絮,空气中夹杂着怪味儿。
“一看公主就是水土不服!不过?公主这身子虚的……实在不敢恭维!老夫有一个月没给公主看脉象了,是得再看看?”老爷子说着搭了她的脉博。
一阵沉默后,老爷子脸色突变,嘴角微抽欲言又止的模样,见她张嘴要喝那碗药,突然伸出手打翻了它,“不要喝了,不是这个……”
千羽吓了一跳,惊讶的望着他。
“怎么了?”蓝枫也吓了一跳,却从老爷子脸上看出了什么,慌忙帮他掩饰,“是、是我拿错药了吗?老爷子不是说她是水土不服嘛?”
“是水土不服!”鬼易连忙转身就走,“要重新配药了,公主染了风寒,还要另加一副……”
“吓人一跳,至于把药打翻嘛?”千羽白他一眼,“风寒?我没感觉到啊?”
“我感觉到了!羽儿浑身发烫!”蓝枫强扯出一丝笑,“羽儿别和他计较?他就这个怪脾气!”
婢女进来收拾残局后出去,蓝枫便也找了个借口出去,“我看看他配的什么药去!羽儿你要不要躺会儿?”
“嗯,也好,”她浑身难受,只得躺下休息。
来到老爷子的药房,蓝枫喜形于色的拉了他的手问:“羽儿是不是有……”
“知道啊你?”老爷子没声好气的抽出手,敲了他脑门一记,“老夫才一个月没给她把脉,你小子就连忙播种了是不是?”
“哪有?”蓝枫羞红了脸,低下头,“干嘛说得么难听?天天粘在一起,这是迟早的事嘛!”
“老夫早就开门见山的警告过你啊?你体内的火毒不除?不宜要孩子!”鬼易懒得跟他磨矶。
“啊?可是这都第二个了!”蓝枫嘟起嘴,坚决不干了,“我不管啊?这个孩子我要定了!您老爷子想办法保住就是?”
“……”鬼易无言了,上一个孩子没了,害得羽公主自杀未遂,这一次?怕是拼了老命也得给她保住了!
含月最终还是没有保住孩子,那个孩子不会说话,还是早早的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