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踉跄跄起身,向房间走去,心止不住的疼痛……
一天一夜,她都不曾吃过一粒米饭,龙阴刀担忧的端着银盘守在房外,得想个办法劝劝才好啊?
“羽儿?是我!爹爹!我可以进来吗?”龙阴刀轻声干咳一声,里面传来她的抽泣,抬起敲门的手又放下,在房门外徘徊良久,最后还是决定再敲门。
房间里,千羽哭得伤心欲绝,几次打花走了送饭的下人,这次,听到是爹爹的声音,她停止哭泣迅速擦干眼泪,强迫自己控制住情绪,打开门,“爹?他……好些了吗?”
对上爹爹银白的头发时,她惊讶的捂住嘴,差点尖叫出声,“爹?你的头发?怎么会这样……”
一夜之间,爹爹头发全白,整个人苍老得不似人形!
“我知道!是为了救那个孽子!”龙阴刀沉重的摇摇头,看一眼她,“羽儿,我的好孩子?是藏儿对不住你,让你受委屈了……”
“爹?不要再说了,我现在不想提这事!”千羽哽咽着背过身,不想让爹爹看见自己又哭了。
“我有事啊!有很大的事!”龙阴刀端了米饭和菜递给她,焦急的说:“求求你为了腹中孩子,吃一点吧?算爹爹求你好吗?”
千羽傻眼了,爹爹这么说真让她无地自容了!悲伤的端起碗,和着泪水吞咽。
龙阴刀守候着她吃完才出去。
第二天,又亲自端了饭菜来,一连几天,他又要照顾龙藏,又担心她的状况,她想要装出让爹爹放心的神情,却很难做到!
心中牵挂龙藏,又不想提他!
龙阴刀再次来时,心事明显沉重了很多。
千羽察觉到不对劲,身后压抑的沉默,难道是藏哥哥的情况恶化了吗?
“爹?他怎么样了?”千羽终于忍不住问,“爹爹不要担心我,我已经好很多了,这些天也想明白了很多!有什么是我能帮到藏哥哥的?还请爹爹直言相告?”
“……”龙阴刀不知怎样开口向她解释?又不知该怎样代龙藏向她赔罪?可是龙藏的生命危在旦夕,她在他眼前的时间越长,他的生命消耗得越快。
因为每天,龙藏都会在她睡熟时,偷偷来看她,这也让他体内的蛊毒越发频繁,吐血的次数也越多!
虽然羽儿生气,但是她也会在龙藏昏迷时,站在他的房门口观望,有时会轻轻靠近,拭去藏儿额上的冷汗!
龙阴刀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二人感情越深,将越是会加速他的死亡,恐怕再不出几日,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