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蚕蛊’算什么?”龙阴刀收起银针,白他一眼,“比起‘尸神情蛊’来?它是小巫见大巫!”
“‘尸神情蛊’?那是什么蛊?”龙藏惊得睁大眼睛,“出自哪里?”
“嗯,没错?你中的就是‘尸神情蛊’,比‘金蚕盅’更厉害百倍!还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真的存在于世……”
“老爹?能快点解了这该死的蛊吗?”龙藏又开始不对劲了,脑袋越来越迷糊。
“哼?你以为很简单啊?中这种蛊的人,必须是一对情侣或者夫妻,因为这蛊:就是最后存活下来的一对雌雄冰蚕,而且正是发情期,这种蛊成功的概率?几万只里,也难以找出一对来!除非是来自北疆的冰蚕族!”龙阴刀眼中深遂,陷入沉思中。
北疆的冰蚕族?那只是一个传说而已,听说已经消失上百年了!关于北方异族,他还听说过风族,靠近中原的就是东胡族了!
等等?东胡?龙阴刀双手一紧,似乎感觉到什么不对劲……
“开什么玩笑?”龙藏头都大了,“那……到底有什么方法……可以破解?”
龙阴刀摇摇头,“这个传说,根本无法破解!双方的头发或者是血液,随着虫蛊一起服下,成为对方身体的一部分,这叫生死盟誓!破不了!强行去拆开一对情侣蛊的话?其中一人必会死亡,另一人也活不长!”
“生死盟誓?该死的!我和她根本就不相爱!哪里来的生死盟誓?要说我为谁生?为谁死?那也只能是为我的羽儿啊?老爹刚才还说等解了我的蛊?再让我跟羽儿解释清楚呢?现在又告诉我什么狗屁盟誓的?”龙藏急了。
龙阴刀沉默了。
龙藏感觉他爹复杂的眼神里,有很多难言之隐,以他爹的性情:一定会把下蛊的楼梦临打个半死!可是老爹却没有这样做?
一阵喘息,龙藏又吐出一口血来,只觉得腹中剧痛难忍,那冰蚕正在啃噬自己!
“唉……”龙阴刀无奈的摇摇头,擦拭干他唇边的血,叹息一声站起身出去,“你不要再想着羽儿了?否则你性命难保……”他起身要走。
见他走了,龙藏急得大叫,“别走啊爹?快给我解穴呀?我要去见我的羽儿!我要见羽儿——”
房间里,千羽一人在独自垂泪,一时难以接受:一直深爱着自己的龙藏,怎么会做出这样的荒唐事?
龙藏心里只有自己!这一点,她看得真真切切的!而她的心?也在决定救他、嫁他时,许给了龙藏!更何况腹中这个孩子的来临?
如果不是真的爱了?心就不会这么痛!泪也不会禁不住的流!
但,冤有头债有主,这事来得蹊跷!她强打起精神来到柴房里,出事后,爹爹命人将两个婢女捆在这里。
“说吧?是谁指使你们来害人的?我要听实话!”千羽推开柴门问,“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们!”
芙蓉花和楼梦临被捆在地上,见她一脸愤怒的逼视,同时低下头去。
月梦山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