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靠近他,发现大人的左手掌有道深深的伤痕,用丝巾缠着,浸出的血竟然和着一层浅浅的冬雪凝固,也许正是浸入骨髓的寒冷?才让大人心中的痛好受些吧?
那只冰蚕蛊王用自己的寒冰之气,凝结了流泄出去的气流,像个贪婪的婴儿一般,舔食他手心的血迹。
大人的血液腐蚀性,但这只冰蚕蛊王,似乎能克制火毒?很快,紫雀发现它的力量还是不够的!
睡熟后的谷主大人,内力不受控制,火毒自然也像没有管教的野孩子……
此时,他并不担心大人会冻得生了病,大人体内的火毒,只有被寒冰压制才不会发作,他的身体常年冰冷,是因为练寒冰之泪和冰蚕蛊王的缘故。
羽公主不再见蓝枫,大人闯进宫里好几次,每次回来时的神情都很失落,他便猜到大人没有见到羽公主。
一个多月以来,大人夜不能寐,食不知味,在他和寒鸦跟前仍旧装作没事一样,但是他和寒鸦却能感受到他沉默背后的心痛。
紫雀拿了件厚厚的狐皮给他盖上,将火盆挪近他一些,坐在一边等他醒。
三更的夜,寂静得能听见雪落下的声音,风吹进来割痛脸颊,黑夜中,窗台上的他睡得很平静。
挽纱轻轻推门进来,看见紫雀坐在火盆边守候着蓝大人,她将手中的酒放下,轻轻收拾丢了一地的酒壶走出去。
不一会,楼下传来轻微的琴声,如丝如烟,若有若无,就像少女的轻唱,又像母亲的催眠曲,紫雀渐渐疲乏了,不知什么时候,他竟然睡着了。
一滴泪滚下来,滴在血红的丝帕上,蓝枫的心很痛,很痛……当那首安魂之曲传来时,他强大的内心似乎被击溃。
眼角余光察觉到紫雀坐在火盆边睡着了,他没有动,看着同样身为王子的紫雀,蓝枫目光呆滞,久久的注视那张妖媚的脸。
他举起手,刺痛的感觉早已麻木,雪夜下,手心那抹腥红变成黑色,外面的草木早已枯黄,仿佛枯血染了霜一般!
他多想再见她一面?多想带她远走高飞?多想时光停留在婚礼的那一刻?她是他的妻子!体内流着他的血液!
“枫……是你么……”
“你霸道的闯入我生命中?将我的心绪搅乱,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任的离开呢?我只是不想,哦不!是绝对不想让这纯洁的感情被玷污!”
“你真的很讨厌,你知道吗?你答应过会保护我,记得吗?五个月啊?不声不响的就走了!”
“咦?好痛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煞血盟誓?我们这到底是在做什么?”
“你?你说什么呢?婚礼?我们这是在结婚……怎么一眨眼,你就哄我跟你举行婚礼了?我只是说愿意……”
“你骗我?没有父母首肯、媒人牵线,你就骗我结婚?不算数的啊?”
羽儿?我的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