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兔,他还在为你效力吧?”公子庆父打破沉寂,“这个双面奸细!看来?他也知道你我二人联手了!”
“哪有效力一说?世人世事,只有交易和买卖,真要说效力?他们只效力于君上!只是不巧哇?让我抓到了他的把柄而已!”公子牙神秘兮兮的说,“只要找到弱点,各个击破还是有可能的!是人总会有弱点!”
“什么把柄?可方便告知?”庆父追问。
公子牙淡淡一笑,“哥哥还是不知道的好?鸡毛小事,不足挂齿!”
“哼,他一个流浪杀手,被收入王宫做了护卫,除了财富就是权力!不过,权力好像也与他无缘,那就是女人了?”
公子牙不可否认的一笑,没有说话。
要不是有一次晚上,他偶然看到:玉兔在玉瑶夫人的宫殿上方徘徊,他根本没想去打探他的底细,谁知这一打探?更有趣的事情就水落石出了!
那个玉兔,竟然从宋国跟随夫人来到鲁国?还是和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恋人!
千羽还想听他们在讨论什么,身后一只手轻轻拍了她的肩膀,回过头对上庆父哥哥的小妾——婉夫人的眼神。
“公主既然来了,何不进去坐坐?”婉夫人微笑着说。
千羽强颜欢笑,“哦,没、没事!刚才在一哥哥这里得了个宝贝,正要去谢他,三哥哥进去了,我就不打扰了!”
她悄悄擦拭掉泪痕匆匆离去,声音惊动了公子牙和庆父,二人出来时,只有婉夫人一脸的莫名其妙,她都没听明白,谁是她的“一哥哥”,这婉夫人是庆父最近才纳的小妾。
“发生什么事了?公主好像哭了?”婉夫人不及细想,问夫君道,“你们不是又训斥她了吧?”
“刚才,是羽妹妹站在这外面么?”庆父惊得睁大眼睛着公子牙。
“无妨!她听到什么也无关紧要,正好?哥哥邀请蓝枫喝酒一事,她更有好奇心去促成了!”公子牙一脸自信,“那个头牌,说不定也是个突破口!”
“什么头牌?”庆父挽了婉夫人的手问。
“最近三年,全鲁国的男子几乎只去一个地方,而且都只点了一个姑娘的牌,哥哥会不知道是谁啊?你就别开玩笑了!婉夫人又不会吃你的醋,你装什么?呵呵!”
“是真的不知道!我们进去聊!”庆父一笑,仍旧装聋作哑。
千羽心中惶惶不安的离开哥哥府邸,回到清水殿时,龙藏在等她回来,婢女惜文不知去向,她大惊,莫非他还是把她给杀了?
“你来做什么?惜文?惜文?”千羽担心的大声喊,不见惜文回答,她更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