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既然要一起同行,总要告诉我名字吧”
兆天寻思一下,回道:“叫我瞬吧。你真的叫酷吗?”
“是的,记着,冷酷的酷,路上小心些,否则把你丢荒山就不管了”
兆天撇撇嘴,不再理他。
酷离开部族走九州身边有四文臣伯仁、仲义、叔智、季信,四武将伯虎、仲熊、叔豹、季狸随行。伯仁医术精湛,有起死回生之能;仲义开天眼通兽语,鬼神不近;叔智上通天文下知地理,擅长奇门遁甲;季信手巧,工具器皿、武器机关的制作无一不精。伯虎擅领兵;仲熊力大无穷,功夫了得,罕见对手;叔豹轻功高超,辗转腾挪速度极快,行走如飞可日行千里;季狸擅长暗器。
那日获知鹊山山脉内有神仙帝石遗落,于是九人进入鹊山山脉山,先到招摇山探查无果,见崇山峻岭连绵不断,于是想分头搜索。鹊山山脉除招摇山,另有九座山需要探查,其中翼山最是险要,于是四文臣四武将分兵八路先行探查其他八座山,约定三日后在翼山汇合,酷从招摇山直去翼山等待八人。
翼山距离招摇山六百里,酷虽然没有叔豹日行千里之脚力,但日行两三百里倒没有问题。没想到酷在招摇山下遇到兆天耽搁一日。于是第二天一早便出发,带兆天和溪边一起赶往翼山。兆天手臂受伤虽然没好,但毒解了,体力也恢复不少,本来兆天轻功不弱,虽不如酷,也能勉强跟上。跋涉一日,没有见到一个路人,离翼山越近,草木越繁盛,路越来越难走,眼见天快黑了,这荒山野岭,飞禽走兽蛇虫遍布,连一个可栖息的山洞也没有见到。酷在为找不到夜宿之地着急,兆天却在四处查看为溪边找吃的,溪边还小吃不了祝馀。酷看看兆天,知是不能指望她帮什么忙,于是,纵身一跃,跳上一棵参天大树,在枝头眺望,顺风忽听得阵阵狼叫。循声望去,见不远处有几个白点在移动,酷越跃下树梢,带兆天朝白点方向走去。
行不多时,见一狼群与一虎身豹尾鹰爪的凶兽对峙,只见凶兽像野猪獠牙一样的齿间咬着一只白色狼崽子,狼崽已经奄奄一息,白狼群死死围住,愤怒地向凶兽龇牙咧嘴。一白色母狼已急红了眼,突的冲向凶兽缠斗起来,狼群一拥而上,白色母狼毫不躲闪,不要命的扑向凶兽撕咬,凶兽虽然体型大,但似乎不适应这母狼拼命三郎似的打法,无奈之下,甩出嘴里的小狼崽,向母狼咬去,几个回合下来,凶兽和母狼都伤痕累累,凶兽见事不妙,找个空隙逃窜开区,母狼并未追赶,走向已经咽气的小狼崽,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其他白狼徘徊良久后离去。酷与兆天走向前,兆天探查母狼还有一口气,竟央求酷救下白狼。酷嘴上虽骂着兆天多事,但还是动手开始给母狼包扎,兆天取出身上一个药瓶,撒在伤口上,血立刻止住了。耽搁一下,天全部暗下来,幸好附近有干树枝,酷点起起火堆。
突然草丛中一阵晃动,酷和兆天都警觉地望过去。草丛里闪出一人,中等身材,慈眉善目,上前道:“王……”
“是仲义”酷招呼道。
“一路路路……没遇上人人人,刚看看看……到篝……火,想有人,赶紧寻寻寻……过来。王王王……走的不不……不快呀……”转眼看到酷身边一个白净小哥。兆天为了出行方便是女扮男装,黑暗间更是模糊。“王,这这这……位是?”
“这是瞬,与我们同行”仲义心知王不会轻易带不想关的人,也不便多问。
于是询问起火堆旁边的白狼,酷简要说了一下,白狼微睁着眼睛,不知道是否醒过来。仲义上前,嘴里呜呜嘶嘶的呓语,白狼竟抬起头。这个仲义很是有意思,与人说话时结结巴巴,但说兽语却连绵不绝。
仲义与白狼沟通一阵,有向林中打起呼哨“叔智、叔豹离此不远,我派九尾狐去寻找他们,应该也快来了”
待月上树梢,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过来,前面的是一个精瘦汉子,一脸黝黑风尘仆仆,是叔豹。后面一仙风道骨的老道是叔智,两人上前见过众人。叔智道:“王,此处不适合过夜,向东500步向南300步有一古祭台,我们移到那里吧”
叔豹用树枝搭了个担架,与仲义抬起白狼。叔智在前引路。
祭台方方正正,像一个金字塔的基座。祭台旁边有一个半山洞,众人走进山洞,见石床、石桌、石椅,众人颇感惊讶,只有兆天自幼长在山中倒不觉有什么。
叔智道:“我在堂庭山只找到金矿,并未寻到其他”
仲义道:“我让让让……九尾狐在青青青……丘山转转转……遍也没没没……有什么所所所……获”
叔豹去的最远的箕尾山,他腿虽快,但言语甚少,只摇摇头表示也没有什么收获。
兆天正在发愁溪边的饿肚子,正想询问其他人有没有可以喂溪边的食物,却看到溪边步履蹒跚的走到白狼身边,死皮赖脸的蹭到白狼腹部开始吃奶,白狼虽身上有伤,竟然没有赶它,一个丧母,一个丧子,似乎惺惺相惜。吃完奶溪边竟然在白狼旁边睡去。
兆天大喜,想溪边的肚子总算有办法解决了。于是,开心的在溪边另一侧合衣躺下。
酷与众人商议明日之事,偶尔用余光扫扫远处的兆天和白狼。让叔豹把篝火点在兆天他们身边。
叔智见兆天睡去,向酷指指兆天,道:“王,此人是何来历?”
酷道:“山中偶遇,救下的,怎么了?”
叔智皱眉若有所思:“请王赎罪,他有帝王之命与王相克,又与王有三世姻缘……或许算错了哪里……”
仲义道:“他周身仙气,有大道根基,只是……”随后摇头道:“或许真的是天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