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黑白无常,也是疲惫负伤的模样。谢必安还想继续战斗,范无救拉住他,头往东边一望:“我们的胜算不大了。”
东边山头,一轮红日缓缓升起。谢必安虽有不甘,却无可奈何。长枪变回哭丧棒,他们在地上一点,便消失了踪影。
花溪仰着头看李清流步步走近,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欣喜。眼前这人与她萍水相逢,却为保护她不惜性命。如此忠肝义胆,她怎能不加珍惜。
花溪情不自禁迎上前,李清流落在她身边揉揉她的头:“没事了。”
话音一落,李清流双腿一软,整个人往花溪身上倾斜。花溪扶他坐下,只见他面色苍白神色困顿,似是伤重。擦净他唇角血迹,她抱了抱他:“在这里等我。”
缥缈山连绵三千余里,古木参天物产丰富。花溪边找果子便观察山体,希望能遇见个隐士或者猎户。然而两个时辰过去,野果堆了满怀,人影儿却没见着半个。
无奈之下,花溪只好找了个山洞将李清流带进去。
多数时候李清流处于昏睡状态,白天花溪怕有野兽找上来,眼睛都不敢闭上,静静守在李清流身边。困到不行的时候,她抱着李清流低语喃喃:“你还想收我做徒弟,所以你会很快好起来,是不是?”
回应她的只有李清流紧闭的双眼和皱起的眉头。
夜间山上气温低,李清流的身子出奇寒冷,花溪生了火,靠在他身边沉沉睡去。
如此三日有余,李清流终于清醒过来。花溪让他吃果子,他笑笑道:“我辟谷很多年了,要恢复打打坐就好,这样的伤不碍事的。”
他辟谷多年的事花溪老早就知道,然而她觉得他既然受了伤,就应该好好补一补。不过野果好像并不合适给人补身子,花溪将果子塞进李清流手里:“辟谷了也没关系,就当喝水好了,神仙也是要喝水的吧。”
李清流暖暖一笑,接过果子道:“恩,要喝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