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诧异:“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么?”
“没什么。”李清流淡淡一笑:“我就给师尊们报了个信,说得了一块独龙玉。各界的主事者不知怎么知道了这消息,一个个都按捺不住往外派人。这样一来,六界乱了套,天君召集他们去见个面讨论讨论,实属正常。”
“一块独龙玉碎片就能引得六界震动么?”花溪嘀咕:“那整个儿的独龙玉该是多么了不得的宝贝啊。”
“整个的独龙玉算不得宝贝。”李清流解释:“独龙之魂才是独龙玉的精髓。我怀疑鬼君近来打着寻人的旗号广觅人世少女,便是在寻找独龙之魂。”
“独龙之魂究竟是什么?”花溪不解。
“浮玉仙子的死灵魂。”
另一边,黑白无常很快赶回了酆都。酆都人来人往,夜叉鬼魂各司其职,也是一片繁荣景象。范无救在街头打了一壶酒,一个夜叉跟他打招呼:“方才无数夜鸦腾空而上,大帝是不是去天界了。”
范无救眼一横:“打什么算盘呢?就算大帝去了天界没空管你们,还有我们在呢。”
谢必安走过来问那夜叉:“夜鸦从何处腾空?”
“鬼门西。”夜叉伸手一指。
谢必安总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他们刚要带花溪去鬼界,大帝便被邀去了天界并留下关闭鬼界大门的事。如果这不是巧合而是有人精心设计,就真的是对鬼界毫无遮掩地嘲讽了。
鬼门西生着一大片彼岸花,这地方平时也算是禁地。大帝把它划作私人场所,旁人没有允许禁止闯入。可谢必安直觉大帝会在禁地中给他指示,于是不顾范无救的劝阻,毅然决然进了彼岸花丛。
花丛中静悄悄的,别无他物。谢必安正觉得气馁,忽听得喑哑一声鸟鸣,黑羽红喙的夜鸦贴着他的脸飞过去,落下一片羽毛。
谢必安捡起羽毛,上头的消息简短无比,只四个字:留下花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