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等官兵来。”红绡淡淡道:“一则不能太对不起苏流韵,她虽然工于心计,但到底不坏。我不能叫她以为她的夫君是约了人殉情。二则,世上已无达拉族,我作为达拉族的圣女,理应留下殉族的名声。”
花溪失魂落魄地离开乌桑巷。红绡目送她远去,轻轻叹了口气躺回宋剑秋身边。她把头靠在宋剑秋的胸膛上,那里冷冰冰的,没有分毫动静。
“人有来世,你犯下的杀孽那么重,还会不会有来世?如果我们都有来世,那么我为飞禽,你为走兽,即便相见,也不相干。”眼泪慢慢流出眼眶,红绡自言自语:“这是最后的依偎了,剑秋。”
未时,府衙门口贴出两张告示,告示内容皆与将军府有关。一为少女失踪案的前因后果,一为宋将军的遇刺身亡。
原本宋剑秋作为安平难得的高官,他的去世也该轰动全城。奈何少女失踪案让安平人压抑了许久,现在害人的花妖被得道高人收了。人们不用为生命安全担忧,自然开心。这一开心,便把将军离世的悲伤冲淡了不少。
安平是姜国贸易最发达的城市,安平人关心的,从来都只有银子和家族。
三日后,刺杀将军的女囚即时行刑的告示贴出来,人们才又一次哗然。毕竟,谁都没有想到,杀死将军的人,是将军从北疆带回来的红衣女子。相爱相杀的戏码,自古便引人唏嘘。红衣女子在传言中,是将军的心上人,
李清流送给花溪两套新衣,天青,浅黄,都是粉嫩的色调。等花溪换了衣裳出来,李清流问她:“红绡今日午时问斩,要去为她送行吗?”
花溪恹恹摆手:“不去。”
李清流摸了摸花溪的头,安抚道:“也许去一趟比较好。”
“我不去。”花溪执拗:“我同她又没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去?”
李清流笑了,挑眉看她:“确定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