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流弹了弹她的脑袋:“不说这样的话怎么引你过去?你与她离得越近,她就越能轻松地控制你。别忘了,她正等着用少女的魂魄补充妖力。”
花溪瘪瘪嘴,牵过红绡的手:“走,我们先去赏赏花,让无所不知的李二爷好好想想怎么对付那只花妖。”
同样的艳阳天,同样是三个人,将军府的气氛却不比乌桑巷里轻松多少。宋剑秋坐在床边,不停给紫衣擦汗。苏流韵想来代劳,他不愿意:“我亲自来。”
苏流韵站在床边看了很久,床上的人和往日眉眼一致,但为什么会让将军如此挂心?她很早就知道红绡在将军心中地位特殊,可她也知道这特殊在于她的样貌和另一人相像。
可今日算是什么呢?难道仅仅因为她换了件紫色衣裳,就让将军乱了心神?
你爱上的人早已死去,面前的,不过是张皮囊!
苏流韵的手攀上宋剑秋的肩:“红绡姑娘一时半会儿怕是醒不过来,将军先去歇歇可好?”
宋剑秋对着苏流韵毫无忌讳地笑:“她是紫绮,不是红绡。”
苏流韵身子晃了晃,不由咳了一声,好半天方憋出一句话来:“紫绮姑娘……呐,将军,这个时辰孩子应该醒了,妾身去看看他。”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那人是紫绮!
再也做不出贤良端庄的模样,苏流韵回房坐了片刻,抱着孩子匆匆回了国公府。
若那人是红绡,她定然不以为意;可她是紫绮,她便留她不得。红绡能迷惑将军的不过是张脸,紫绮不一样,她是将军少年时的求而不得。
恰好这几月父亲告假在安平游玩,她这个做女儿的,也是时候借一借母家的威望。不然,宋剑秋怕会是以为她会的,只是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