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憋了一晚上的气忽然就憋不住了,她打开门,看也不看,直接将碧青玉石砸在了来人脸上,愤愤道:“你不是说不会把我当诱饵!你不是说用广清弟子的清名保证我的安全!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将……将军?”
宋剑秋却并不责怪她的无礼,反而捧着玉石出神。片刻,他清醒过来,一把捏住花溪的肩:“她在哪儿?告诉我,她在哪儿!”
花溪被捏得疼了,皱着眉指了指身后:“靠窗的那堵墙。”
宋剑秋松开她,如获至宝般奔了过去。花溪揉揉肩,白了李清流一眼,回身招呼阿精道:“阿精,回去了。”
“去哪里?”李清流捉住她的手:“事情不是还没完么?”
花溪觉得好笑,退了一步打量李清流:“李二爷,你都不遵守的约定,我为什么要恪守呢?何况,我押上的是一条命,你押上的,不过是三百两银子。对了,那银子还不是你出的。”
“生气了?”李清流也笑,却并不松手:“总好过把心思藏在肚子里,藏出敏感多疑的性子来。再者,以后我们还要一起生活很久,你要早点习惯我的性子。”
“谁要和你一起生活很久啊?”花溪瞬间哭笑不得,看了看被他牵着的手上拴的红绳儿,立马要去解开。
李清流按住她的手:“送你的东西,我可不会收回来。我不在的时候,它替我照看你。”
花溪一怔,旋即想起那人被缠着红绳儿的玉石击中时的变化。她脸色缓了缓,不再要求李清流松手,拉着他绕过屏风,到那人躺下的地方。
宋剑秋负手而立,另一只手摩挲着碧青玉石,浑身上下散发着孤寂威严的气息。花溪顿住脚,那人的脸还是红绡的模样。宋剑秋对着窗,也不知在想什么,略微犹豫了一下,花溪开口问:“将军,你不是要找她吗?”
“不是她。”宋剑秋摇头,语气异常的温和:“不是她。”
花溪想起夜中女鬼带她看到的一切,嘴唇动了动,并没有说出话来。倒是李清流走到宋剑秋面前,微笑着摊开手:“是不是她,我们叫她来答吧。”